謝盛臣笑了笑說:“澤華去明光市,肯定按不住曾云飛,甚至會適得其反,讓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或者干脆去找靠山,幫著他出頭……”
說到這里,謝盛臣嘆了口氣:“你這小子,真陰險啊,這個時候,誰出頭幫他,就等于綁定了自己和他的聯系,如果礦山真的出事,國家肯定要順藤摸瓜,到時候,唐少英也跑不掉。”
劉浮生有些無語的說:“我沒有您想象的這么陰險,我也有辦法保證,礦山鬧不出人命。”
謝盛臣點頭說:“我相信你,你去放手做事吧,我會跟振生和振奇,把大概的情況說一遍,也讓澤華盡快去找你一趟。”
劉浮生笑道:“大先生和謝司令,應該都想知道咱們兩個,到底在研究什么,我想謝常委一定會主動來找我打探消息的。”
謝盛臣聞,哈哈大笑道:“你這份眼力,足夠指揮大兵團作戰了。”
劉浮生不再多,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謝盛臣提出告辭,隨后離開紀念館,回到了潮江市。
路上,周曉哲有些感慨的說:“書記呀,您真的太會用人了。”
劉浮生笑呵呵的看著他,對這個秘書,非常的滿意。
周曉哲在劉浮生的工作,沒有結束之前,絕對不會跟他討論題外話,影響他的思路。
只有等工作結束之后,周曉哲才會跟劉浮生說一說自己內心的想法,希望得到劉浮生的指導。
比如這次,周曉哲就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真沒想到,那位楊愛國同志,到燕京沒幾天,就把暨陽市的機場項目給辦下來了,甚至連貸款,他都敲定了,難怪書記當初會放心讓他過去呢。”
劉浮生說:“你一直在我身邊待著,難道看不出,楊愛國的與眾不同?”
周曉哲嘿嘿一笑:“抱歉,書記,我就知道,我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你的。”
劉浮生嘆道:“小周,我給楊愛國安排了秘書的崗位,你應該能猜到,他或許會取代你,但是,你也了解我,我對身邊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
周曉哲說:“當然了,我知道您的為人,所以才死心塌地的跟著您,就算您離開奉遼省,都沒忘記關照陳俊,徐曉燕他們,更何況是我呢?”
劉浮生問:“你有什么想去的部門嗎?”
周曉哲說:“我完全服從書記的安排,但我內心也確實想出去闖一闖,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幾分成色,畢竟,我從您身上學到的東西,都要學以致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