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道:“這么明顯嗎?你都看出來了?”
周曉哲說:“是啊,我能感受到,書記身上的擔子,似乎又沉重許多,而且,昨天書記還問過我,是否愿意去燕京出趟公差,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協調處理吧?后來這件事,卻沒了下文,是不是覺得,我還沒辦法勝任這份工作?”
劉浮生聞,看了看車上的后視鏡。
他坐在后排,周曉哲坐在駕駛位,兩人的目光,在后視鏡上,有剎那的相逢。
周曉哲立即收回目光,劉浮生笑了笑說:“小周,你應該很想獨自出去闖一闖吧?也看看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獨當一面了。”
周曉哲搖頭道:“您誤會了,我沒有這種想法,跟在書記身邊,我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劉浮生說:“咱們年紀差不多,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其實以前我也跟你聊過這個話題,我把你留在身邊,并不是想要限制你,只是我身邊,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
周曉哲說:“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不是您,我還在秀山縣,當一個默默無聞的辦事員呢,是您帶我走南闖北,讓我開拓眼界,知道怎么為人處世,您是我命中的貴人,我絕對不會對您有任何隱瞞的。”
劉浮生搖頭道:“這些話,你我之間就不用多說了,你放心,我一直在考慮你的未來,至于燕京的事,我只是打個提前量,你不用想太多。”
周曉哲點頭,表示了解,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書記,還有一件事,我要向您匯報一下。”
“什么事?”劉浮生問。
周曉哲說:“今天上午,有一位地方上的領導,過來市委辦事,我聽他說,明光市的曾云飛,似乎又重新開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