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思索著這兩句話沒有出聲。
謝盛臣笑呵呵的說:“你在燕京,應該見過那丫頭了吧?”
劉浮生點頭說:“什么都瞞不過叔爺。”
謝盛臣說:“我畢竟是她的長輩,你在燕京也有一些人脈,兩相結合,她大概會見你的。”
姜還是老的辣,謝盛臣深知謝大姐的性格,對這件事的判斷,確實很精準。
“只要她肯見你,這件事就成功了一大半……我想,你應該很好奇,我和那丫頭,在打什么啞謎吧?”
劉浮生可不是初入江湖的愣頭青,什么事都想打聽。
他搖頭說:“叔爺,您和謝大姐要規劃的,肯定是大事,我這種小人物,應該還插不上手,不如不聞不問……當然,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盡管吩咐就是了。”
不想知道?插不上手?
謝盛臣有些詫異的看向劉浮生,片刻后,他哈哈大笑說:“你這小子,太精明了,沒錯,知道的越多,人也就越危險,我和那丫頭要做的事,很符合這個原則,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無法直接溝通,必須要找一個中間人才行,我覺得,你很不錯。”
劉浮生連連擺手:“叔爺,您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再說,我在潮江履職,事務繁忙,距離燕京也太遠了,平時溝通,也多有不便。”
謝盛臣說:“現在和古代不一樣,移動設備這么發達,隨便兩部加密手機,已經可以解決問題了。我本想了此殘生,可你勸我出山,那我就該管點事情吧?而你慫恿了我,也要承擔一些責任吧?”
劉浮生沉吟道:“叔爺要辦的事,關系很重大嗎?”
謝盛臣說:“是啊,我和那丫頭驗證了一些很重要的情報,那是某些人或組織,在粵東省埋下的一顆炸彈,要是爆了,絕對會禍國殃民。”
禍國殃民,這四個字,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