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唐少豪說:“她具體跟什么人聯系,我就不說了。”
劉浮生笑道:“暫時不需要說,以后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再談這個。”
唐少豪說:“隨你吧,你有足夠的能力之前,別把我拉下水。”
這話有點奇怪,不過劉浮生能理解,他笑了笑說:“唐會長一如既往的直爽……驟然聽到吉澤鳴鹿就是獵人,我心里還有點失望呢。”
“失望什么?難道你不是這么判斷的?”唐少豪問。
劉浮生坦然道:“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她是獵人,她的上司又是誰?”
唐少豪說:“她是情報掮客,所謂的上司,自然是海外那些,需要我國機密情報的個體和組織了。”
“獵人滲透的部門很多,某些官員和社會名流,全都在她的勾結范圍里面,她招認的消息,已經讓我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完整消化了。”
劉浮生沉吟道:“陸茶客,項東,以及奉遼省內的許多官員,包括羅豪那種工具人,都隸屬于獵人的組織嗎?”
唐少豪說:“不完全是,陸茶客和吉澤鳴鹿有過聯絡,除了他之外,吉澤鳴鹿不屑于跟更低層次的人發生聯系,當然,遼鋼集團內部的狐貍組織,和她也有一絲關系,至于羅豪,他是唐家的人。”
劉浮生深吸一口氣,正想說點什么,唐少豪已經開口道:“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事了,其他消息你別再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這……”
劉浮生有點始料未及,沒想到,唐少豪翻臉比翻書還快。
唐少豪說:“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吧?什么都告訴你,我還怎么跟你競爭?”
“現在你是不是后悔讓我插手明月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