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近乎無懈可擊的人,如果劉浮生沒有先知先覺的優勢,肯定不敢去撩撥他的虎須。
就算劉浮生知道大勢的走向,知道人心的真實想法,要給唐少英布局,也得見縫插針,做到潤物無聲,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例如海長春,吉澤鳴鹿,包括中紀委的特別專案組,都沒對他造成真實傷害。
這也是劉浮生拿到韓大偉搜集的證據之后,沒有選擇公開,甚至沒有立即交給中紀委的原因。
讓唐少英得罪謝家,再借助謝家的力量,對唐少英進行極限壓制,這就是劉浮生做這件事的真實目的。
當天,劉浮生下班回家,進門之前,忽聽枝頭有喜鵲叫,繼而接到了,唐少豪的電話。
“唐會長,我接到你電話之前,聽見喜鵲叫了,你應該有好消息要宣布吧?”劉浮生笑呵呵的說道。
唐少豪說:“劉書記居然相信這種事情?我看你不是迷信的人啊。”
劉浮生說:“迷信與否,因事而異,好事我就信,壞事我就不信了……”
唐少豪聞,哈哈大笑說:“確實如此,你那只喜鵲,出現的恰如其分,我抓到的那只鳥,今天也開始叫喚了。”
劉浮生嘆道:“不容易呀,這么長時間,她才開始交代問題?”
唐少豪說:“畢竟經受過特殊的訓練,但是,人心似鐵,官法如爐,我可不是你這種國家干部,做事還要畏首畏尾,我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法,達到我的目的。”
劉浮生驚訝道:“我還以為唐會長,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
唐少豪笑道:“一個小八嘎而已,有什么值得憐惜的?我的手段如果不能跟你進行互補,你也不會找我處理這件事吧?”
劉浮生聞也笑了,確實,他和唐少豪有點心照不宣的默契。
吉澤鳴鹿如果被劉浮生抓住,無非就是常規的審訊,肯定拿不到什么證據,哪怕交給安全局,能撬出實話的概率也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