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饒有興致的說:“靜姐展開講講。”
孫靜說:“秦光是個老刑警,見過許多的犯罪,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事情敗露的下場,我將自己代入他的角色,現在肯定能判斷出,自己終究是要死的,不存在任何幸免的可能。”
劉浮生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孫靜說:“秦光可以自殺,這么選擇的話,作為公務員和國家干部,在法庭宣判之前,結束自己的生命,就不會影響子女和家人了。”
“他很清楚自殺的好處,卻沒有這么做,很明顯,他有必須活著的理由。”
劉浮生思索道:“或許有人用他的家人,對他進行威脅?”
孫靜說:“有這個可能,或許他背后的人,覺得他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哪怕作為階下囚,他依然有事情可以做。”
劉浮生笑道:“靜姐的分析,讓我豁然開朗,剛才抓不住的思緒,現在總算理順了。”
孫靜搖頭說:“你一直在引導我思考問題,我想,你是懷疑秦光的真實身份。”
劉浮生嘆道:“是啊,他說自己是獵人,從各個方面來看,他也確實有條件成為獵人,可我心里總有一種預感,事情好像沒這么簡單。”
頓了頓,劉浮生說:“無論如何,還是先打開保險柜再說。”
孫靜冷笑道:“兜了這么大圈子,你還是過來勸我的。”
劉浮生擺手道:“我只是征求一下靜姐的意見,當然,即便靜姐不想幫忙,我覺得張茂才也不會罷工的。”
劉浮生站起身說:“靜姐先忙,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孫靜無奈的發出一聲輕嘆:“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似乎沒法拒絕你了,可是,我必須跟你說明白,我和張茂才,根本不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