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和白若初,在大廈頂層,聊了大概半小時,然后各自分開,去做自己的事。
劉浮生第一時間找到了孫靜,他明顯注意到,孫靜的表情比平時更冷淡了。
“如果你想勸我,去陪張茂才開鎖,那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是法醫,不是陪唱賣笑的女人。”
孫靜聽到了,張茂才和周至,石星宇等人所說的話,那些話太油膩,讓她有些不舒服,從心底里抗拒跟張茂才繼續接觸。
劉浮生笑了笑說:“靜姐,張大哥不是逼你就范的意思,他這個人……”
孫靜打斷他的話說:“我知道他不是壞人,但我不喜歡他這么說話,其實,他被要挾之后,我已經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可他依然不是我想要找的人生伴侶,他所謂的生死看淡,非常流于表面,至于為了愛情而獻身,更是無比愚蠢的選擇,他連自己的生命都很漠視,又怎么肩負起愛情的責任?”
頓了頓,孫靜總結道:“這不是看透死亡,而是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討好別人,這很幼稚,很愚蠢,很惹人煩。”
劉浮生有些無奈的說:“最起碼他表明了心跡。”
孫靜冷笑道:“感情是雙向選擇,如果單向選擇,就能鎖定一個人,那你恐怕早就結婚了吧。”
“這……”
劉浮生被她說的啞口無,這位孫法醫,講話的風格就是直指要害。
片刻之后,劉浮生嘆了口氣說:“那就不提張大哥的事情,我來找你,是有點事想咨詢一下。”
“什么事?”孫靜問。
劉浮生說:“我想問問靜姐,你覺得,秦光這種人,如何看待死亡的問題?”
孫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思索片刻,緩緩說道:“秦組長的內心很強大,事情敗露之后,我相信他有直面死亡的勇氣,換句話說,他沒有理由還活著,除非有人給了他,必須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