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初眼眸中閃爍出異彩:“您的意思是?”
白首長微微一笑:“我可以安心的把白家托付給他了。”
白若初輕聲道:“爸,這些話您可千萬別對家里人說,那些叔叔伯伯都在私下議論,說白家以后不一定姓白了。”
白首長笑了笑說:“白家是我扛起來的,如果他們有跟我分庭抗禮的能耐,早都獨立成家了,在我看來,白家姓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能陷入封建社會大家族那種怪圈,不能為了一家一戶的私利,置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顧。”
“咱們享受著優渥的待遇,都來自百姓的勞動,所以我們要做一些,有利于百姓的事,這不是空話,套話,而是生而為人的價值取向,如果只為自己享樂,那樣的人生,空洞而無趣。”
白若初看向窗外的云層說:“爸,我想起劉浮生說過的一些話,他告訴我,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帶著面具,忠奸難辨,忠于國家和人民的人,有些時候必須比奸詐的人,想的更多,更深,更遠,才能避免自己吃虧,不能因為忠誠,就放棄思考,被坑被騙之后,再埋怨一腔熱血付諸東流。”
白首長笑了笑說:“確實如此,歷史上那些權臣,想要有所作為,勢必要比奸臣更有能力才行,否則,空有高潔的品質,卻沒有斗爭的手段,最終也只能落個,包含終生的下場。”
……
送走白首長和白若初之后,劉浮生繼續自己的日常工作。
王佛爺還沒有徹底倒下,依舊在不起眼的地方,給劉浮生制造著麻煩,阻撓奉撫一體化,并為奉天市增加籌碼。
高手相爭,勝負只在毫厘之間,劉浮生稍有疏忽,就可能滿盤皆輸。
所以,劉浮生步步為營,循序漸進的推動著各項改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