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很少對白若初提出要求,后者聽完這番話,明顯愣住了。
數秒鐘之后,白若初鄭重的點頭說:“你放心,我不會再沖動了。”
劉浮生趁著白首長沒有回頭,抱住白若初,在她嘴唇上輕輕一吻。
“無論任何困難,你都要跟我說,我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的。”
白若初紅著臉,依依不舍的與劉浮生分開。
飛往燕京的專機上。
白首長嘆了一口氣說:“還好有小劉提供的消息,要不然,我恐怕只能蠻干了。”
白若初微笑道:“他最擅長的,就是謀篇布局,往往走一步時,已經看到了三步之后的變化……他在奉遼省,穩扎穩打的發展,但是因為唐少英,也對粵東省做了足夠多的了解,比如海上走私的事,就連咱們都沒怎么重視,他卻發現了,這里面的利益鏈條。”
白首長笑了笑說:“是啊,除此之外,我更欣賞他對感情的忍耐力,你和他關系那么好,他還能克制情感,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白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分開時的那些話,您都聽到了?”
白首長說:“聽到了,他說的很有道理,以后你可不要輕身涉險,你的命,比唐家那三個兒子加在一起都重要。”
白若初不知道怎么接茬。
白首長自顧自的說:“我也年輕過,我們那批人,包括老唐在內,有一個算一個,在劉浮生這個年紀,幾乎沒誰能做到他的謀略,隱忍,克制……他有白家的幫助,日后勢必會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材,甚至是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