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畢竟有事要做,當然得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好……這次辛苦靜姐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機場內部路,果然,一輛極為普通的越野車,正停在那里呢。
車上的人也看到了劉浮生他們,立即打開車門,快步走了過來。
此人身材健碩,行動敏捷,臂力也比常人大上不少,孫靜幾乎拎不動的行李箱,在他的手里,卻輕飄飄的,如同一床棉被。
尤其這個人的臉色,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透著一種,令人不舒服的青黑之色。
孫靜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說道:“你把臉上的刺青,給洗掉了?”
那個男人看了孫靜一眼,點頭說:“當初年少無知,喜歡亂搞,后來后悔,就洗掉了。”
孫靜笑著搖了搖頭說:“我倒不覺得,你是在亂搞,從你五官的協調程度,以及刺青的面積能夠看出,你是想毀掉自己原來的面貌!而現在,你也正在想盡辦法,要恢復原來的樣子。”
男人略微沉默,沒有回答孫靜這個問題,而是打開了車門,率先坐進駕駛室。
上車之后,劉浮生對孫靜介紹道:“靜姐,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周至!”
沒錯,開車來接劉浮生的,正是周至。
聽到劉浮生介紹了孫靜的名字和職業,周至也點頭說:“難怪,原來你是個法醫。”
孫靜平靜的說:“我在解剖尸體的時候,見過你這樣的情況,能夠恢復到你現在的水平,說明你在這方面,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啊。”
如果一般人,聽到孫靜說出這些話,或多或少的,都會心里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哪有見面就談解剖尸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