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卻不以為意,他扯起嘴角笑了笑說:“可惜,除非把整張臉皮割掉,重新換一張,否則我再也回不去了。”
孫靜說:“我能聽的出,你對毀容這件事,并不感到后悔,我覺得這樣,也就足夠了,無論貌似潘安、宋玉,或者美得如同西施、貂蟬,本質上,也不過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每當我割開那些精致的皮膚,看到里面與尋常人并沒有任何區別的血肉組織時,我都會覺得,其實人把那么多時間、精力和金錢,花在這副皮囊上,實在是虧本的買賣。”
周至認真的說道:“有道理。”
說完,他便發動汽車,一腳油門,帶著兩人,離開了香山機場。
……
一路之上,周至很少說話。
孫靜壓低聲音,對劉浮生說:“你這個朋友,身上的殺氣很重,應該是從軍的吧?”
劉浮生挑了挑眉毛:“這你都能看出來?”
孫靜說:“我沒見過多少活人,但死人見的卻挺多,有些人即便是死了,身上也會凝聚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氣場或者特質,雖然很弱,但我能感受到。”
劉浮生無奈的說:“靜姐,從咱倆上飛機開始,你所有的話題,就沒有離開過死亡或者死人!什么時候,你能換個有點活力的話題啊?”
孫靜微微一笑:“或許有些人覺得,這種話題是禁忌,但我卻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討論的,死亡本就是每一個人,都必須要經歷的過程,而且你找我幫忙處理的私事,應該也和死亡有關吧?否則,你也不會說,我帶的那些寶貝有用處了。”
劉浮生聳了聳肩,沒有說話,他這次專門把孫靜帶到湖東省,的確是要做一些,和死亡有關的事情!
這件事情,并不在湖東省的省會香山市,而是在香山附近的,另外一座城市,那里距離香山機場,大約有六七個小時的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