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華深深的看了一眼劉浮生,并沒有繼續說什么。
這時,周圍忽然響起一片掌聲!原來是主席臺上有人宣布,遼鋼集團的工人詩社,正式成立了!
詩社的第一屆社長,正是頗為喜歡詩詞的,集團黨委組織部副部長任志遠!常務副社長,便是《工人詩刊》的總編,劉遠征!
劉遠征三十多歲,皮膚白皙,看著文質彬彬,梳著三七分的頭發,在主席臺上,站起身向著臺下鞠躬致意,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看到他這副表情,劉浮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喜怒形于色的人,真的會是國安局的探員嗎?又或者說,這些都是劉遠征刻意偽裝出來的表象,他實際上,是一個城府極深,并且受過嚴格訓練的,深藏不露之人?
李芳華的聲音,在劉浮生耳邊響起:“這位劉副社長,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哦!”
劉浮生轉頭,略有些詫異的看向李芳華。
李芳華微微一笑說:“劉副社長是詩刊雜志的總編,也是集團工會的名譽副主席,可謂才華橫溢,像他這種年紀的人,幾乎都想在集團內部,擔任領導職務,可他卻沒有這么做,而是一直專注于詩歌的創作,似乎對名利,沒有任何的興趣一樣!”
沒有興趣嗎?
劉浮生仔細咀嚼著李芳華的這番話,如果說劉遠征,真的對名和利沒有任何興趣,現在他怎么會得意洋洋的,坐在主席臺上?
可是他若有興趣,又為什么不給自己謀個一官半職?反而甘心做一個平凡的工人?他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
劉浮生心念電轉的同時,亦是深深的看了李芳華一眼,難道說,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提醒我一些事情?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從見面到現在,李芳華一直都在似有似無的,用語試探或者說敲打劉浮生!
如果李芳華是安全局的探員,那么她這種反常的行為,就是極度的不專業!
倘若劉浮生有什么特殊身份,幾乎第一時間,就會把她作為重點關注對象!
能讓李芳華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她知道劉浮生和白若初之間的關系!
她,會知道嗎?
劉浮生心中暗暗思索,以他對白若初的了解,白若初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社會關系!
尤其是對她最重要的那些人,她更不會透露出分毫的消息!
如果白若初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那么劉浮生甚至白首長的身份,恐怕早就人盡皆知了!
李芳華此時說這些話,到底在想什么?
主席臺上,領導的發還在繼續。
劉浮生話鋒一轉,變被動為主動,笑著問道:“我聽說,李工是任部長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