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主席臺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小,遼鋼集團黨委組織部副部長任志遠,也坐在主席臺上,而且位置還很靠中間。
劉浮生壓低聲音問李芳華:“咱們今天搞的,到底是什么活動?怎么好像是會議現場一樣?”
李芳華有些無語的搖頭笑道:“劉部長連今天的活動主題都不知道?好吧,我給你講講,今天是集團工會和工人詩刊雜志,聯合創辦遼鋼集團工人詩社的成立大會!”
劉浮生點了點頭,他之前只是讓周至幫他找一個,能夠見到劉遠征的機會,于是周至便給他推薦了這個活動!
至于活動的具體內容是什么,周至說了,可劉浮生根本就沒往心里記。
李芳華解釋道:“我們遼鋼,原來是有工人詩社的,只不過,那個詩社是群眾性質的組織,并沒有被工會認可。現在經過詩刊雜志編輯部的提議,以及工會的批準,算是正式成立了一個新的工人詩社。”
“說白了,這也是個名利場,你看臺上坐著的那些人,他們大部分都是集團中高層的領導,也都是在新成立的工人詩社里,擔任著主席,副主席,以及各種管理職務的人。”
劉浮生點了點頭:“李工了解的很透徹嘛。”
李芳華眨了眨眼睛,反問道:“怎么?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知道這些?”
劉浮生搖頭說:“在我固有的印象里,李工首先是主任研究員,搞科研的人,一般都不會對官場和職場感興趣。其次,李工是個詩人,詩人總是很理想主義的,當然,更重要的是,李工還是一位美女,漂亮的女人給人的印象,都不怎么聰明,李工卻是一個例外……”
李芳華沒生氣,反而笑瞇瞇的說:“劉副部長很會恭維人嘛!如果我再年輕幾歲,恐怕都要對你心動了!”
劉浮生微微一笑:“心里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