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這次來奉天,其中的行程之一,就是要去給教育廳廳長,魯鶴鳴拜年。
身為一縣之長,他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總的來說,與徐光明之流爭斗,其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整個秀山縣,無論教育、環境、招商、發展……所有方面,都需要劉浮生來考慮,干掉了政敵就可以輕松當官?不存在的。
他現在包里,就裝著從縣教育局拿來的匯總與報告,以及他自己的申請建議書,他要給秀山縣從省里,申請一部分教育資源和經費,其中也包括教育人才的引進。
至于為什么不從遼南市申請,而直接來到省里?
一方面是因為,劉浮生和李文博聊過這件事之后,得知市財政的狀況目前也不太好,遼南市本市的教育經費去年已經超支,許多教師的工資,都沒有全額發放。
另一方面,省教育廳的力度顯然要比遼南市更大!
與遼南市相比,奉天、濱城等城市的教育資源,以及師資力量非常雄厚,甚至都有超編的跡象。
這是由于,遼南最近這兩年的經濟增長緩慢,平均工資水平不升反降所導致的。能找關系去奉天和濱城的教師,全都走了,外地師范畢業生,也大多不愿意回到遼南市。
只不過劉浮生走的,也并非是正常渠道,若是正常渠道,這種批文,他下個春節都未必能辦成。
全省各地,排隊要錢要人的市縣以及地區,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這還需要省財政來撥款,更是難上加難。
朝里有人好辦事,有魯廳長的關系不用,那他不是傻蛋么?
……
魯鶴鳴就住在省政府機關家屬院,與省委大院的距離并不遠。
給劉浮生開門的,是個保姆,對劉浮生說:“魯廳長不在家,你把東西放在這,留下姓名就行,不過事先說好,東西不能超標,不然廳長就把東西送到紀委。”
保姆對這套接待客人的流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說得一套一套的。
因為劉浮生在單元門的對講機那里,說自己是秀山縣教育局的,所以保姆的態度也不怎么熱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