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浮生沒搭理羅君竹,繼續低頭喝粥。
一時興起就要升個職當干部?這也叫改變?這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好不好!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跟施舍別人一樣!沒共同語,這磕不能嘮了!
就在這時,孫海也打著哈欠下樓了。
過年這些天,這家伙起床都很晚,但今天劉浮生在這,當然不能繼續再睡。
“你們起的都挺早啊!”孫海坐下,喝了杯涼白開之后笑道。
羅君竹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你在黨校學習,我可是還要去單位值班的!你洗臉刷牙了嗎,就來吃東西!”
“嗯嗯!洗了洗了!”孫海隨口應付著,直接抓起一個包子就塞進嘴里。
羅君竹本想罵兩句,但顧及著劉浮生在場,也就沒說什么,起身收拾東西去了。
孫海這才笑道:“師父,昨天老爺子和我說,今天他工作忙,不能招待你,你要是有事,我送你回去,不用等他了。”
能被胡三國留宿的人已經不多,再住下去,那就不成體統了。
劉浮生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便笑著點頭說:“不用你送,我自己開車來的,等老爺子回來,你幫我表示一下感謝吧!”
“客氣啥!又不是外人!”孫海說完又問:“你準備回遼南?”
劉浮生點頭:“下午吧!上午我還要去拜個年。”
“給誰?”
“魯廳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