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王長柱的情況,需要仔細調查,才能公訴定罪。另一方面,這也是為了減少秀山大集的負面影響。
劉浮生抽了一口煙說:“你想承包礦山?”
馬銘連連點頭:“對!奉遠鄉那個菱鎂礦!之前一直是王長柱的親戚在把持,他媽的,他們仗著貧困鄉的名頭,每年少交了好幾千萬的稅!我看著都眼饞!可是即便這樣,那個廢物也沒能把礦弄好,產值才那么一點點!要是換成我,早就把規模做大了,上市都有可能……”
“你能在秀山縣開分公司,并保證每年納稅過億,以及提供至少一千個以上的穩定就業崗位嗎?”不等馬銘把話說完,劉浮生忽然問道。
納稅過億……
馬銘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咧嘴說:“劉哥!你是我親哥!分公司肯定沒問題,可這稅……你們不是貧困縣,有減免優惠的嗎?要是納那么多的稅,也和我在水城沒什么區別啊!”
劉浮生微微一笑:“因為王長柱一伙被拘捕調查,他們所掌控的,秀山縣菱鎂礦與玉石礦的礦權,都已經被縣政府收回了!不僅僅是你想要,整個遼南乃至于外地的礦業公司,都在虎視眈眈!每天為這件事跑縣政府的人,比去貴賓樓吃飯的人都多,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時候的礦業產品,雖然還沒有多年以后那么發達,但卻同樣屬于暴利行業!
正如劉浮生所說的一樣,縣礦業局,乃至于縣委縣政府各個部門的門檻,都快要被踩平了。
馬銘深吸了一口氣,嘆氣說:“我還以為,我們是老同學,能有點優惠呢……”
劉浮生掀了掀嘴角:“優惠我已經給你了,這是我對奉遠鄉菱鎂礦承包權的最低要求!而且這件事,我說了也不算,必須要經過縣政府公開的招投標,你懂我意思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