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銘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把我標底告訴我了?”
劉浮生搖頭笑笑:“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這只是我在洽談了許多企業之后,所得到的,他們報出的最高條件!你拿出這些條件,才有資格和其它企業競爭。但如果縣常委開會討論這件事的話,我個人會投你一票。畢竟我了解你的人品,以及實力。”
“劉浮生,我該怎么說你呢?別人千里為官只為財,你小子卻把送上門的錢,往外推嗎?你知道,在來之前,我已經和我爸商量好了,只要你肯把奉遠鄉的菱鎂礦山給我們拿下來,我可以給你一成的干股……”馬銘苦笑搖頭說。
劉浮生笑道:“幸虧你一開始的時候,沒和我說這些,不然現在我已經把你踹到門外去了……想當官就別想發財,想發財就不要當官,權利和錢,只能要一樣,如果兩樣都要,早晚會掉進坑里!”
馬銘和鄭小蕓走了。
臨走前,馬銘對劉浮生說:“希望你在官場混了幾年之后,還能記得今天說的話……我雖然沒混過官場,但我見過和聽過太多了,沒有不愛吃魚的貓,如果有,那也只是魚的種類,不符合它的胃口!”
“那說明你聽過和見過的,還是太少。”劉浮生對馬銘笑了笑。
馬銘哈哈大笑,開門上車。至少這次劉浮生沒拒絕他,也還把他當成是老同學,老朋友。
鄭小蕓上車之前,來到劉浮生身邊說:“我過年之前,去舅母那邊送了些年貨,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謝謝,這幾天我也會抽空,過去看看她的。”劉浮生由衷的說。
舅母就是張茂才的母親,雖然鄭小蕓已經知道,她并不是劉浮生的親舅媽,但仍然還是喜歡這樣稱呼,覺得親切。
這段時間,劉浮生忙于工作,孫海又去了省委黨校學習,只能拜托葛盡忠抽空去送些東西。于公于私,劉浮生過年這段時間,都應該過去看望一下。
“還有,你那本書,已經進入出版程序了,前期稿費和版稅,都會按時打進你的銀行賬戶的。”鄭小蕓仰頭看著劉浮生說。
劉浮生笑笑:“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