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到嘴邊生生給咽了下去,微笑說:“你這樣,嫂子可是會生氣的。”
“掃興……”鞏少說著,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唐雨寧絲毫沒有在乎鞏少的不悅,畢竟接下來他們去吃油水的地方是東北省,而自己的父親是東北省的省長,你鞏少的父親鞏老位高權重不假,但是,縣官不如現管,我唐雨寧的父親可是現管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想到自己跑到國內來掙這種錢,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糾結。
這是違法的,可是,他們都這么干,自己不這么干似乎就是犯錯一般。
轉身看到那么多二代、三代們推杯論盞的時候,唐雨寧就有種恍惚感,東西方教育之下,年輕的她根本分不清對錯似的,只能朝著別人羨慕的方向走。那些利益也好、財富也好,仿佛被眾人羨慕的東西才是值得她去追求的。
但是,心中也有個聲音在發出不同的意見,
一次次地警告她,這樣是不對的、不對的……
――
夜已深,黑龍市這邊,蔣震安排紀委把禹城縣委書記張立偉給控制住了。
控制住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擔心他回到禹城去親自布置事故。
現在這會兒,郭曙光已經對張立偉進行了“恐嚇式”的教育,讓其在廉政中心進行自我檢舉,而后便開車去了禹城,與禹城礦業老總許超進行假事故的布置。
直到這刻,蔣震才給馮浩然打通了電話,交流此事。
當馮浩然聽到蔣震的計劃時,大為震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