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你這也太冒險了啊!這這這,這事兒能開玩笑嗎?人命關天啊?你之前假死是你的個人行為,但是,這么大的事故能是個人行為嗎?你這是瞎胡鬧啊你!你知道這事兒捅出去的后果嗎?如果真的按照他們的節奏來,你是真的會被撤職的!縱然這些礦工沒死,但是,你依舊會被按程序撤職!兒戲啊!你不要想象力這么豐富好嗎?”
“這件事情我已經想好怎么解決了。”
“怎么解決?”馮浩然問。
蔣震當即將自己的方案告知馮浩然。
馮浩然聽后,當即就不做聲了。
“馮書記……”蔣震說:“這事兒現在已經開始辦了,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我為什么敢做這件事情,不就是因為您是省委書記嗎?這事兒他趙來堂能瞞著鍋臺上炕?能瞞過您去向中央匯報?不會的,就算他那么做,只要您壓制住輿論不爆發,那事情就有緩和的余地,大不了您先給我來個內部停職嘛!”
“哎呀……”馮浩然哪兒經歷過這種不著調的事情,但是,蔣震剛才所說的方案,還確實可以搞一搞,畢竟現在不是計中計的問題了,而是一層覆蓋一層、一計應對一計,雙方所有的計劃都像是齒輪一樣嚴絲合縫地前進。
事態已然如此,那禹城礦業的老總也開始配合演戲,如此一來,你還怎么制止?
“你這個猴子啊!”馮浩然郁悶地說:“你這些想法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簡直太讓人不舒服了!”
蔣震聽后,心里就有些不爽――是啊,你不舒服?你馮浩然要是舒服了,我蔣震能舒服嗎?
誰他媽不想爽爽快快地把事兒辦了!
但是,你不出險招、怪招、狠招,這些事情能辦嗎?
都是人精里的人精,你按程序來搞,不被人家反過來搞死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