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笑了笑說道,“嫂子,我也知道道觀里很安全,可是你身份金貴,又為我們山南縣做了這么多貢獻,我自然要按照最高禮儀來接待你...安排便衣民警暗中保護你,也是我對你最崇高的敬意。”
趕鴨子上架沒有辦法,李霖只得硬著頭皮說出這番話。總不能自己拆自己的臺,說民警不是為你童小宣安排的吧?那樣不就直接得罪了她。
童小宣欣慰的點點頭,說,“沒想到你心這么細,很好,你龍哥知道了,一定也會為你的舉動豎大拇指的。晚上不忙的話去市里吧,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聊聊。”
李霖說,“好,晚上我來安排。嫂子你來平陽這幾天,我還沒有正式的盡一下地主之誼呢。”
童小宣掩嘴笑道,“我都在你們山南吃了好幾頓飯了,還不算盡地主之誼?你太客氣了。”
李霖笑笑說,“山野小店,不是正式招待貴客的地方,嫂子肯定吃的不習慣。晚上,晚上我去市區,咱們一起吃飯。”
畢竟人家來山南兩天,就捐款一千多萬。隨便請人家吃兩頓農家飯,說出去有點不像話。晚上還是要在東盛好好招待人家一下。
童小宣坐上車,兩人招手再見。
車子駛出去沒多遠,阿冰從副駕駛轉過頭對后座的童小宣說道,“童總,他剛在說謊!”
“哦?何以見得?”童小宣有點驚訝的問道。
阿冰說,“后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群便衣一直跟著李霖的步伐走...李霖離開那一會兒,這群人也跟著消失了...所以說他們根本不是派來保護您的,李霖在哄您。”
童小宣陷入沉思。
倒不是對李霖哄她感到生氣。
只是有點詫異,李霖遇到了什么事,竟還需要那么多便衣民警的保護?
是不是,得罪人了?
童小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對阿冰說道,“阿冰,你太敏感了。這并不能說明李霖是在說謊...他一個縣委書記,日常出行還用不著這么多正式民警保護吧?”
她嘴上這么安慰著阿冰,心里卻越發好奇,總覺得李霖身上一定發生了什么要緊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