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也不辯駁,只是點點頭說,“大概是吧,可能我誤會他了。”
童小宣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更不要讓徐總知道。”
阿冰點頭答應,“是童總,我知道了。”
...
李霖你坐在縣拘留所所長辦公室喝茶。
所長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身板正警服,精神的寸頭,目光有神...侍立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李霖喝茶。
李霖也不說話,兀自飲茶,思考著劉昌碩的身份...
估計又是哪個省領導的白手套!
媽的,像極了古代世家圈養家臣和死士...
這些個有權勢的大領導,私下不知道養了多少這樣不要命的手下。
要是這些不要命的人都涌進山南來,矛頭都對準李霖,就算李霖身邊再多一倍的警力,估計也得掉層皮!
不能再拖了...審出來有用的信息,立馬將本子交上去。省委他們愛怎么處置,就管不了了!
不多時,吳雄飛垂頭喪氣的進來了。
一看就知道沒審出有用的線索。
吳雄飛嘆口氣說,“書記,這家伙嘴硬的很,不管怎么審就是不開口!我們干刑偵的就頭疼這種打死不開口的人。”
李霖說,“你告訴他,不說話也行,零口供也能告他盜竊,讓他準備好坐牢吧!”
吳雄飛說,“說了!威逼利誘...什么手段都用了...這貨就是開口!好像根本不怕坐牢似的。”
李霖冷笑道,“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是想他背后的人肯定能救他出去,所以才這么有底氣。”
吳雄飛問,“那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放走吧?”
李霖說,“誰說要放走他?誰來要人也不放!我倒是要看看,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吳雄飛點點頭,“懂了!先把這條小魚扣著,等大魚露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