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陳國富能見他,能跟他說錢凌云調走這回事,證明省紀委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處理他。
至于為什么把他叫來省紀委喝兩天茶,他猜想,無非就是想給社會大眾一個交待,證明省紀委有動作。
現在錢凌云調走了,網上輿論平息了,已經沒有理由再把他留在省紀委裝樣子給人看。
李霖說,“我不著急,我是怕郭書記著急...”
畢竟山南現在群龍無首,郭學才在平陽的關系盤根錯節,誰知道他會鬧出什么幺蛾子。
弄不好,把李霖免了也有可能。畢竟兩人不是一派,從一開始就針鋒相對,相互看不順眼...
他人在平陽還有周旋的余地,人不在平陽,說不定郭學才就給他來個鳩占鵲巢,讓他回去后無處可去。
省紀委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人待在這有理也說不出。算是給了郭學才一個擺布他的好時機!
李霖可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
陳國富笑著點頭說,“我今天就是通知你,你可以回去了。”
李霖起身,毫不留戀,笑道,“那好,陳書記再見...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不是以這種方式。”
“你小子...”陳國富笑著說,“好,下次去平陽,你請我喝酒。”
從陳國富辦公室出來。
李霖一刻沒有停留,大步朝電梯走去。
他掏出電話打給喬安,“你立刻來省里接我...”
走廊里,只有他一個人在行走,四周靜的可怕,只有他“踏踏”的腳步聲,和打電話的聲音回蕩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