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宇瀚冷笑道,“好了,別廢話了。你想怎么辦?”
見翟宇瀚語氣緩和,趙成義趁機說道,“瀚哥,山南這任縣長囂張的很,仗著背后有省部級領導撐腰,誰都不放在眼里。我想教訓他,一方面是替我趙家出口氣,另一方面,也是維護您的威嚴,讓他知道一下瀚哥您的厲害!”
翟宇瀚皺眉,反問道,“你趙家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趙成義連忙笑著解釋道,“瀚哥,京城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跟著您混的,要是有人知道我趙家被一個正處級縣長欺負了,您臉上能有光嗎?”
翟宇瀚聽出這是激將法。
但趙成義所不虛,京城很多人都知道趙成義跟他混,若是他被人欺負了,不就代表他翟宇瀚沒有能力保護手下人嗎?
再者說,這些年,趙成義可是沒少幫他掙錢,目前來講對他來說還是個可用之人,有必要幫他一把,將他緊緊籠絡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效力。
翟宇瀚緩緩起身,走到趙成義面前。
趙成義以為自己的話觸怒了翟宇瀚,迫于威勢,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皮鞋接觸地面發出的“噠噠”聲,如一把鼓槌,一下下敲擊在趙成義心頭,讓他心中不安。
翟宇瀚圍著趙成義轉了一圈,本以為他會發火,沒料想,他卻笑著說道,“呵,你倒是會說話,直接將我架在火上烤,讓我不幫你都不行啊!”
趙成義連忙解釋,“瀚哥,我沒那個意思...”
翟宇瀚抬手示意他住嘴,繼續說道,“不必解釋,你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你京城里誰都知道,你趙成義是我翟宇瀚的人,若是隨便被阿貓阿狗欺負,我豈不是威名掃地,誰還愿意跟著我混?”
他繼續說,“我出面是有些小題大做,就讓曹子明和岑明遠陪你回一趟老家,他們倆個的老子都曾經在漢江省委任過職,在漢江地界還能說的上話,幫你對付一個正處級干部,綽綽有余。另外,有他們倆出面,你趙家的面子也算保住了,相信從今往后,平陽那些官吏知道你趙家的實力,也就沒人敢找你們家的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