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某酒店總統套房內。
趙成強的弟弟趙成義,此時像個管家一樣,躬身站在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靜等老師的批評教育。
紅木桌子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短發,面容冷峻,不茍笑。
他雙手交叉支著下巴,冷冷的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的趙成義,沉默良久,擲地有聲的說道,“為什么現在才來告訴我?”
趙成義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顫巍巍解釋道,“我以為,我哥他能應付的來,畢竟,對方只是一個正處級縣長...”
正處級縣長?
呵!
翟宇瀚冷笑一聲,緩緩靠在椅背,“你開什么玩笑?你哥不是號稱認識漢江不少大領導大人物嗎?怎么連一個縣長都收拾不了?反而...還被人家給收拾了呢?”
趙成義嘆口氣,鼓足勇氣抬頭看向翟宇瀚,無奈的說,“瀚哥,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哥現在還被關在市拘留所等候審判,您要是不出手幫他一把,恐怕,他要進去坐很多年...瀚哥,看在我跟您這么多年份上,一定要幫幫我,我...”
不等趙成義繼續說下去。
翟宇瀚抬手打斷。
冷聲道,“趙成義!一個正處級干部,值得我親自出面嗎?你他媽想什么呢?”
“我...”趙成義心中一顫,意識到說錯話,無意中觸怒了這位翟大公子,連忙認錯道,“瀚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以您的通天手段,隨便派一個人出面就能擺平...我是實在是太著急了,我無意冒犯,請您別跟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