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琪到達宏縣不是什么秘密,不需要保守。
就算他不告訴于欣然,于欣然回來一問,其他人也會告訴她的。
“哦,是嗎?”于欣然感到有些意外。“熊部長都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是了解一些情況。”鐘德興說。
“了解一下情況?”于欣然沉吟片刻問道。“了解什么情況?了解哪個干部的情況?”
鐘德興記著熊琪的提醒和交代,保守的秘密,說。“我也不大清楚!我只是覺得,熊部長作為市委組織部部長,他既然下到咱們達宏縣,那咱們達宏縣應該有重大人事變動。”
電話那頭,于欣然沉思了好久說。“你不要管這個了!你安心把你的工作做好就是。你只要把工作做好,外面的風浪再大都影響不到你。”
就于欣然的這一番話,鐘德興猜到,組織沒有找于欣然談過話。
一般情況下,某個干部如果真的被調走,組織肯定會找他談話的。
組織還沒有找于欣然談話,這就意味著,被調走的可能不是于欣然,而有可能是遲玉鳴。
遲玉鳴是于欣然和他的絆腳石,要是被調走,他別提有多高興!
第二天,于欣然和遲玉鳴都從市里回來了。
于欣然給鐘德興帶回來的消息是:她和遲玉鳴被叫到市里是參加市委召開的一個會議,這個會議的內容是對前段時間到省委黨校參加培訓的學員進行綜合評價。
前段時間,達宏縣選派到省委黨校參加培訓的是鐘德興和縣委辦副主任唐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