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今虞花凌鋒芒畢露,與她頂風而上作對,沒什么好處,看鄭義便看得出來,崔奇都附議了,他幫鄭義做什么?
但就是為長遠著想,他不能眼看著虞花凌一步步不止站穩腳跟,朝堂還成為她的一堂,這怎么行?他們這些人,立于何地?
云珩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又道:“祖父放心,大魏立朝,依靠的便是世家大族,世家盤踞已成了大魏立朝的根基。猶如大魏心臟。只能一個世家被拉下馬,再扶持起一個新世家,不會所有世家都消亡。明熙縣主做不到,太皇太后為了大魏江山,也不會讓明熙縣主去強行做到,消除所有世家。否則首當其中,豈不就是太皇太后身后的長樂馮氏,還有明熙縣主身后的范陽盧氏?”
他將話說到郭遠心坎里,“您怕她在朝堂站穩腳跟后做大,但要想想,沒那么容易。隴西李氏與她結了仇敵,如今滎陽鄭氏也與她結了仇,巨鹿魏氏心向隴西李氏,有這三大家族在,祖父您又何必幫他們出頭?如今作壁上觀最合時宜。若不讓鷸蚌相爭,如何漁翁得利?您也學學崔尚書,這一點,他做的最好。沒道理他清河崔氏能做墻頭草,我太原郭氏便不能做。無非是得利而已。”
郭遠雖然鄙視崔奇老狐貍最狡猾,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最會做漁翁得利的事兒。
他無話可說了,看著這個孫子,“你頭腦確實好使,罷了,只要不做危害郭家之事,以后便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吧!”
話雖然這么說,但他想著,今日回府,一定將郭毓叫到書房,讓他派人好好查查云珩是否與虞花凌當真沒有瓜葛,比起云珩,他還是相信自己一手栽培教養長大的嫡長孫郭毓。
云珩點頭,“今日聽聞清河崔氏四公子崔灼面圣,孫兒好奇,想去御書房瞧瞧人。祖父可要同去?”
“一個清河崔氏的小子而已。你自去吧!”郭遠自持身份,年輕一輩的小輩,各大世家多如牛毛,一個崔灼的確被崔奇拍著胸脯保證說文武雙全,但他有自己這個出色的孫子,還不至于眼巴巴去瞧別人家的。等他有本事站在朝堂上,他自然就見到了。
云珩頷首,“那孫兒去了。”
他送走郭遠,抬步向御書房走去。
崔灼跟他一樣,被召入宮,肯定是先去紫極殿,到太皇太后那里被過目一番,再去拜見陛下。他的侍御史是五品,而崔尚書給崔灼預定的監察御史,是從五品。但不知道太皇太后會不會跟見他一樣,看到崔灼后,也改了主意,也給他破格提拔。
他昨日聽說了,崔灼及時趕到,飛身出了馬車,及時勒住了東陽王驚馬的韁繩,救下東陽王和他自家的小侄子,街上的人親眼所見,說崔四公子容色清俊,風采卓然,又聽說東陽王妃見過崔灼后,要將小女兒許配給他,但被他明已有心儀之人拒絕了。可見十分出眾,否則不會讓東陽王妃一眼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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