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四公子一直養在少室山,雖然自小在外,卻不曾疏于課業。回京后,便會任監察御史一之職。”東陽王妃仔細打量崔灼,越看越贊嘆,“四公子還未訂下親事吧?”
她的小女兒,也到了議親的年齡。
崔灼一頓,連忙拱手,“臣雖未訂下親事,但已有心儀之人了。此次歸家,就是想稟明家中長輩,為晚輩做主。”
東陽王妃聞心道了一聲可惜,但又覺得,這么品貌出眾的崔家子弟,在外多年,已是弱冠之齡,沒有心儀之人,才是說不過去。
她壓下心里的想法,點頭,“不知是誰家的姑娘?也同樣品貌出眾,讓四公子心儀?”
崔灼拱手,“是晚輩師妹。”
東陽王妃訝異,“少室山也收女弟子嗎?”
崔灼搖頭,“是晚輩俗家師叔的弟子。”
“江湖中人啊,四公子怕是過不了崔尚書這一關。”東陽王妃見他說的之鑿鑿,不像虛,不好再多細問窺探。
崔灼微笑,不搖頭也不點頭。
東陽王妃看向拽著崔灼衣角的小童,“這便是傷了王爺馬的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我叫崔臻。”崔臻仰著剛哭過的小臉,脆生生地道歉,“王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四叔回京,許久沒見四叔,太想他,太高興了。”
東陽王妃見他可愛得緊,伸手摸摸他的頭,“嗯,本妃知道不怪你。王爺的馬車駕的太急,也有責任,雙方都有錯,不全是你的錯。”
崔臻認真夸贊,“王妃,您真是一個好人。”
大好人!
東陽王妃笑,“王爺需要養傷,你們回去吧!”
壓根沒提賠罪的事兒。在她看來,賠什么罪,屋子里那老男人就是活該。怎么驚馬沒摔死他?
崔宴聞看向崔灼。
崔灼剛要點頭,王府的管事來報,說崔尚書攜禮登門了。
東陽王妃只能說:“快請崔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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