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十分清瘦的一位年輕太醫,容貌沒什么特別出彩之處,較之云珩差得遠了,無論怎么看,都不起眼,若非剛剛他臉上稍縱即逝的笑,也不會讓他注意到他。
似乎發現了李安玉不同尋常的打量,陸葉目光也看向李安玉,慢慢拱手,規矩無比地見禮,“李常侍安。”
虞花凌也注意到李安玉打量陸葉,她偏頭向李安玉看來。
李安玉淡淡一笑,收起目光,“陸太醫入職太醫院,是何品級?”
“下官無品級,就是太醫院的普通醫士。”陸葉道。
李安玉點頭,“不知陸太醫是何方人士?”
“下官來自洛陽。”
李安玉頷首,“洛陽是個好地方,人杰地靈。”
陸葉一笑,“不及隴西,隴西能出李常侍,才是真正的人杰地靈。”
李安玉輕哂,“陸太醫過獎了。”
二夫人很快便備了一份厚禮,百兩銀票,外加上好的春茶、點心等物。
陸葉接了謝禮,由盧府的管家送出府,又派了車輛護衛送回。
盧望用帕子擦著額頭的汗,詢問兩個孩子如今的情況,聽說毒已解了大半,但沒徹底解,他多少還是放心了些,感慨道:“沒想到小九你真擅醫術,聽母親說起時,我還不相信,如今卻是見識到了你的本事,這外邦的毒,著實毒的很。”
虞花凌不想聽他說廢話,“二叔還是盡快清查府中的暗線吧,被人埋了多少暗樁在府,你怕是都不清楚,今日對兩個稚子下手不成,明日怕就輪到你。”
盧望放下帕子,嘆氣,“是二叔無能。”
“既然知道自己無能,不如你帶著家中老小,回范陽去。”虞花凌攆人。
盧望瞪眼,“小九,你怎么說話呢?我在京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就這么趕我啊。”
他沒好氣,“從見到我,你就不待見我,二叔都跟你說了,我已經盡力在改我的毛病了。我如今不敢挑剔你,你也別處處看不上我啊。這不是有你在,兩個孩子沒出事兒嘛。”
“我剛剛已與六叔說了,只要我一日在朝,一日不被人殺了,就會不停得罪人。針對盧府的事兒,今兒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后一次。”虞花凌看著盧望,“二叔不怕自己出事兒,但不怕家中老小出事兒嗎?你若是真不怕,我也無話可說。不如你與六叔好好考慮一番,也與二嬸、六嬸等人,都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是否回范陽,或者送一部分家眷回范陽。”
盧望張了張嘴,想說不必,但看著床上躺著昏睡的兩個孩子,還是將話吞了回去,點頭,“好,回頭我與你六叔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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