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疏徹底噎住,“你……”
“我怎樣?難道老爺是想指責我,怪我去道謝錯了?”柳夫人伸手,“那您將這個匣子還給我,我大不了再辛苦一趟,給縣主還回去。”
“那怎么行?”柳源疏立即按住匣子,“不能還。”
柳夫人沒好氣,“老爺還怪我為了一件小事兒,就去縣主府登門道謝嗎?”
柳源疏一時沒了話。
“行了,從老爺嘴里,我也聽不到好聽的話,不如不聽。東西交給老爺了,明熙縣主說了,老爺欠她一個人情。老爺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去看翊兒了。”柳夫人站起身,“他手指險些斷了,也沒得你這個做父親的一句寬慰的話,反而還指著他鼻子罵了他一通,怕是如今還心里難受地想哭呢,正好縣主府的管家送了我些點心,我拿去給他嘗嘗,沒準心里會好受些。”
一邊往外走,一邊又說:“縣主府給的點心多,稍后我也讓人給大公子和二公子各送去院子里一份。老爺既然不喜歡縣主府的東西,便不必吃了。”
說完,人出了書房。
柳源疏想喊她再說說,今兒她去縣主府,登門道謝,虞花凌都跟她說了什么,但這人一邊走一邊說,完全不給他喊住的機會,話說完了,人也走了,他一時伸著手,一肚子話憋在了嗓子眼。
不由心想,虞花凌是有毒嗎?怎么他夫人去了一趟縣主府,與她打了一回交道,回來竟然脾氣這么大了?嘴巴也厲害了?近墨者黑?
他氣道:“這個虞花凌。”
“父親,這匣子里是?”柳鈞出聲詢問。
“你們自己看吧!”柳源疏坐下身。
柳鈞和柳瑜打開匣子,看過后,都有些驚訝。
柳鈞不解,“明熙縣主手里既然有咱們柳家的把柄,為何讓母親帶回來?她不是該用來對付父親嗎?”
畢竟,明熙縣主上朝第一日,父親派出了百名死士,雖然都被絞殺,但父親想對付明熙縣主的心,從來就擺在明面上,不曾藏著掖著。明熙縣主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
“剛剛你們母親不是說了?虞花凌想我欠她一個人情,真是好算計。”柳源疏無奈,“派人把你三叔喊來。”
他說著,沉下臉,“我竟不知道,三房竟然有這么個把柄在外。既然是你三叔的家事,讓他自己來處理。”
柳鈞點頭,吩咐守在外面的侍衛去喊人。
柳瑜納悶道:“父親,明熙縣主為何要您欠她一個人情?這是在跟您買好?我今日聽說鄭中書怒氣沖沖從宮里出來,似因與明熙縣主起了爭執,難道是她得罪了鄭家?要尋我們柳家來擋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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