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離開后,太皇太后嗔了虞花凌一眼。
虞花凌不滿,“您對臣不滿什么?難道怪臣回來得太巧,幫了您不成?您喜歡被鄭中書吹胡子瞪眼怒氣沖沖跟殺人一般對您拍桌子怒吼?”
外之意,您有受虐傾向不成?
太皇太后無奈道:“哀家哪敢對你不滿?哀家是覺得,你剛剛怎么不再提一提熹太妃,繼續氣那老東西一氣?你不是剛看熹太妃回來嗎?你不提,哀家都不好提。”
虞花凌:“……”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她誤會了。她就說太皇太后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她扁扁嘴,“我也忘了。”
根本是,她壓根就沒拿熹太妃當回事兒,當然也就沒想起用他再扎鄭中書一下。
“也罷,今日你已經很厲害了。那老東西對熹太妃沒幾分真心,只是利用,偏偏那女人就喜歡倒貼他就樂意被他利用。”太皇太后隨口說完,想起御書房還有這么多人,話音一轉,笑著道:“這是崔尚書府四公子崔灼,方才你們雖已見過,但你忙著幫哀家吵架,如今快見見。崔四公子支持你成立監察司做司主。”
“崔大人,恭喜,諫議大夫一職,十分適合你。”虞花凌側身,對崔灼拱手。
崔灼含笑見禮,“在下入京前便聽聞明熙縣主巾幗不讓須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崔大人過獎,以后多多關照。”
“彼此彼此。”
李安玉看著二人在皇帝和太皇太后面前裝作不相識,崔灼的行舉止,神態表情,可比云珩高明多了,若不是他提前知曉這位就是昨日送去了縣主府十幾箱禮的師兄,怕是也看不出他們之間,有著師兄妹的關系。
他用眼角余光看云珩,見他眼底似有疑惑,顯然云珩也不知崔灼與虞花凌的關系。這個發現,讓他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們舊相識之間,原來也是不相識的,他這個認識得最晚的人,也沒有那么不占優勢。
簡單一番認識后,崔灼告退。
云珩在皇帝面前可以胡亂放肆,與虞花凌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但在太皇太后面前,他還不想自己與虞花凌被太皇太后見縫插針地利用,索性也干脆地告辭。
崔挺也想告退,但太皇太后答應他打萬良的廷仗還沒打,所以,他看著太皇太后,沒提出告退。
太皇太后見他站著不動,便明白了,擺手,“對外吩咐,來人,把萬良押下去,打二十廷仗,崔侍郎監工。”
崔挺聞對太皇太后一拱手,走出了御書房。
虞花凌驚訝地看著走出去的崔挺,扯李安玉衣角,問他,“怎么回事兒?”
李安玉低聲與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