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應是,吩咐人分別安放了兩個箱子,帶著人退了下去。
盧青妍心里感慨,對虞花凌說:“沒想到九妹夫掌家,很有一套規章,比馮女史在時還井井有條。妹夫身邊人的規矩,聽祖母說,好像比宮里的規矩還大,連祖母都夸妹夫厲害呢。”
虞花凌心想的確講究。
盧青妍看著她又說:“祖母說,世家子弟,多眼高手低,很多子弟的內院,都管的一團亂麻,但九妹夫卻不是,不愧是隴西李氏李公一手栽培的未來家主。”
“偌大的隴西庶務,他自小便接觸。如今掌管一個府邸,大材小用了。”虞花凌自己倒了一盞茶,也給盧青妍倒了一盞,問她,“七姐姐想找的未來夫婿,拋開家族,是個什么樣性情的人?”
盧青妍搖頭,“我以前想,未來夫婿,若如大堂兄一半品性,我便知足了。如今,與九妹妹待久了,便想,夫婿如何不重要,自身立得住才重要。”
虞花凌莞爾,“七姐姐這樣想,倒也沒錯。”
她放下茶盞,“京中的水,我還沒攪開,七姐姐的婚事兒,等水開后,我將各家的底色都看個透,再為你擇人吧!你既然將一輩子的幸福都交到我手里,我也不能隨意坑害你,屆時我幫你選中了人,你自己再過目一遍,以你自己點頭為主。”
盧青妍心里一暖,“我的事情不急,九妹妹你的安危最重要,我相信你。”
虞花凌頷首。
姐妹二人又說了會兒話,盧老夫人到底不放心,還是自己找了過來。
盧青妍看到盧老夫人,抿著嘴笑,“自從搬來與九妹妹同住,祖母的腿腳都比以前好了呢,身子骨也日漸強健。”
“七姐姐想說的是,以前的祖母還是操心太少了嗎?”虞花凌看她一眼。
盧青妍樂不可支。
盧老夫人邁進門檻,便聽到姐妹二人的說笑聲,說笑的人還是她,她頓時氣笑,“你們兩個小丫頭,這是背地里在編排我呢。”
盧青妍連忙說:“孫女不敢。”
她起身,扶著盧老夫人坐下。
虞花凌屁股都沒挪動一下,看著盧老夫人,無奈地說:“祖母,您這般操心,一刻也坐不住,前腳剛打發七姐姐過來看我,后腳便自己跟過來了,小心老的快。”
盧老夫人瞪她,“有人操心你,你還不樂意了。”
虞花凌心里嘖嘖,這福氣給盧家的任何一小輩,怕都會是負擔吧?畢竟一把年紀了,誰愿意讓她這么時時刻刻操心,也不怕累壞了。
不過人既然送不走,這負擔她也只能暫且背著了。
“昨夜出了那么歹毒的事兒,今兒你又這么早回府,我怎么能坐得住?”盧老夫人觀察虞花凌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指不定怎么嫌棄她,又氣又笑,“雖然是白操心,但祖母自詡還沒到老不中用的地步,幫不上忙,幫你做個參謀,總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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