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一頓輸出,心頭爽快極了,轉身向外走,吩咐,“都照顧好熹太妃。”
“是。”新配的宮人們齊齊應聲。
熹太妃氣的渾身發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太皇太后離去。她心里說不上后悔,但也沒想到,虞花凌敢這么對她,偏偏太皇太后不止縱容了,還特意來奚落她一番。
“惡婦!”熹太妃恨恨罵。
太皇太后已走遠,自然聽不到熹太妃的罵聲,不過就算聽到,也不影響她此時心頭的爽快心情。
她對萬良道:“哀家總算有些明白那小丫頭不吃虧恣意妄為的做派了,果然欺負完人,心頭很爽快。”
萬良笑呵呵的,“您招攬縣主入朝,簡直太對了。”
“嗯,哀家也覺得做的對,是哀家這么多年來,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太皇太后道:“她很多時候,整個人如劍一般,咄咄逼人,鋒利的很,氣死人不償命,但對哀家來說,利大于弊,優點比缺點大。”
萬良直點頭,“您說怎么就那么巧,難道真是東陽王比較倒霉?”
太皇太后收了笑,也揣測,“哀家了解崔奇,他不是個會幫哀家和縣主的人,這么多年,他帶領下的清河崔氏,行事謹慎得很,是地地道道的一條老狐貍,滑不溜秋的,跟人吃肉喝湯的時候有他,斗個傷筋動骨卻見不著他。昨兒鄭義找去了大司空府,柳仆射府,甚至博陵崔府,還有明熙縣主府,卻獨獨沒去王府與尚書府。王睿不會幫他,崔奇也不會在這時候幫他,他心里也清楚得很,所以,壓根沒去。至于他的二子崔宴帶著孫子崔臻今兒正巧上街迎接人,撥浪鼓還實實在在地由一個小童甩到了馬眼睛上,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旁的,這確實得好好探究一番。”
太皇太后縱橫皇宮朝堂這么多年,自然也不相信巧合。世上的大多數巧合,都不是真的巧合,但今日這事兒,實在太巧合了。
萬良點頭,“據說街上許多人都親眼見到了,確確實實是那個叫崔臻的小兒,因為要見到自己許久未見的叔叔,連在府里等都待不住,非要鬧著上街去迎,見到崔四公子的馬車后,實在太開心,甩出了撥浪鼓脫手了,正巧砸到了東陽王駕車的馬眼睛上,驚了馬。那小兒也險些被踩死在馬腳下。正因為是意外,崔四公子在勒住驚了的馬,救下小侄子時,與崔二公子一起,當即便帶著小兒道了歉,又一起送東陽王回府,如今告罪的賠禮都由崔尚書親自登門送去東陽王府了。”
動靜鬧的這么大,對清河崔氏沒什么好處,總不能真是崔尚書幫明熙縣主謀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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