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能再動手了,罷官而已,又不是要瑾兒的命。”鄭義咬牙,“先這樣吧!虞花凌既然敢于我鄭家為敵,那她便做好找死的準備,來日方長,且慢慢與她算賬。”
鄭沖只能點頭,“聽父親的。”
他嘆氣,“大哥在外,對瑾兒給予厚望,若是知道瑾兒廢了,怕是也會失望。”
鄭義擺手,“不必多說了,先去上朝。”
鄭沖頷首,閉了嘴。
宮里的太皇太后也是一夜未曾睡的安穩,早起問萬良,“宮外有什么消息?盧家那兩個稚子怎么樣了?可救下了?”
萬良點頭,“回太皇太后,救下了,明熙縣主果然如她所說擅醫術,據說那兩個孩子中了外邦的半日顛,縣主見過,給解了,缺的一味藥,也從李常侍帶去縣主府的藥材里找到了,兩個孩子如今沒事兒了。”
太皇太后問:“熹太妃那里呢?”
“熹太妃也平安了,不小心吃了相克的食物,本來不必用到水牛角,但熹太妃身邊伺候的夏嬤嬤擅醫理,說水牛角清熱解毒,乃上等藥材,太妃身子金貴,用好的藥材不傷身,聞太醫只能給熹太妃開了水牛角,將宮里庫房的水牛角都取走了。”萬良一邊說著一邊窺探太皇太后臉色,“因您交代過,不必管,奴才便依照您的吩咐,沒管。”
太皇太后冷笑,“一個擅醫理的嬤嬤,知道太妃身子金貴,竟然疏忽到讓太妃入口吃了相克的食物,還特意點出水牛角。若說不是故意,誰信?”
她吩咐,“去將夏嬤嬤拿了,當著熹太妃的面杖斃。一個伺候主子疏忽至此,卻口口聲聲說什么擅醫理的拿喬嬤嬤,給了她臉了,就治她個伺候不當失責不查的罪。”
“是。”萬良心下一抖,半個字也沒多說,領了命。
他心中清楚,這是太皇太后在給明熙縣主一個交代,但他心想,以明熙縣主的性子,不知道能不能被安撫的住,昨兒晚上,太皇太后明顯是借鄭中書的手,探探明熙縣主的底,也有觀望的意思,如今結果出來了,太皇太后自然也該動手了。
夏嬤嬤是熹太妃的陪嫁,陪了幾十年,折了夏嬤嬤,熹太妃怕是要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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