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事,喬巖聽著頭都大了,這是要上鄉長。到了這個層別,確實力不從心,這得和丁光耀直接說,任曉川都辦不到,他敢說嗎?
在縣城的龐大資源中,其他朋友可以不交,唯獨醫生和教師必須得交。一個生死,一個成長,誰家都離不開。
見喬巖不說話,秦先忠頓了頓道:“喬主任,您也別太為難,能辦就辦,不能辦別勉強,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您能左右的,不管怎么樣,都非常感謝。等不忙了,一定賞個臉,一起吃頓飯。”
喬巖實話實說道:“秦院長,感謝您理解我的處境。再怎么說,我不過是個小秘書,伺候人的,好比服務員似的。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您的下屬找您提拔人,您肯定會不高興。不過,既然您開口了,我只能說盡力。”
秦先忠連連應聲道:“理解,非常理解,不要有太多負擔,千萬語匯成一句話,萬分感謝。”
“行了,不要讓他搞亂七八糟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批評教育他。”
一早上的,手機就沒停過。甭說他父母,喬巖都快神經衰弱了,恨不得把手機扔掉,讓耳朵清凈一會兒。
還不等喘口氣,姜甜發來了視頻。他只好拿著手機來到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接聽。
自從倆人確定戀愛關系后,見面機會攏共不超過五次。同在一個地方,卻難得見一次面,倒像是異地戀,那滋味可想而知。
喬巖有什么辦法,丁光耀從京城回來后,像瘋了一樣,壓根不回家,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偶爾去市里開會,連夜就返回來,折騰的人苦不堪。作為秘書,寸步不離,即便沒事,也不敢遠離,隨時等待叫喚。
姜甜倒也善解人意,完全理解支持。但畢竟是女人,且年齡還小,對愛情的渴望非同尋常。或者說,她投入的熱情遠比喬巖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