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就說這事?”
和田文斌說話不用藏著掖著,喬巖直截了當道:“今天上午開了個會,讓我分管信息、機要和保密工作。會后去試探了下,他們好像對我都不服氣,尤其是張德祿。這不為了以后開展工作,特意求您來了。”
田文斌立馬明白,淡淡冷笑道:“這個張德祿,全縣人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老油條一個。因為提拔不了,天不怕地不怕,甭說縣委辦主任了,縣委書記都直接硬剛。有了心病,性格也變得極其古怪。組織幾次和他談話,讓去其他單位換換環境,死活不走,非要賴在縣委辦不走,誰都拿他沒辦法。要是你能把他拿下來,絕對能轟動整個大樓。你打算怎么弄?”
喬巖直不諱道:“我才知道他兒子是張洪凱,如果科室主任空出來了,您看能不能考慮?”
田文斌靠在椅子上思忖良久,道:“這次一下子空出四個常委、三個科室主任位置,昨天張書記還征求我意見,看如何補充。張洪凱能力還行,就是性格……和他老子一樣,有些孤僻固執,不會變通,交給他一個科室能行嗎?”
喬巖立馬道:“干紀委不就需要這樣認真的人嗎,要是不講原則沒有底線,到頭來一堆問題,惹下禍還得您去收拾。我知道,領導最討厭最反感旁人插手人事的事了,那也得腆著臉要求您。正好現在有空缺,也需要人手,洪凱還不錯,這不順水推舟的事嘛。”
田文斌用詫異的眼神打量一番,道:“喬巖,才一段時間沒見,我發現你變化很大啊。以前也是直來直去,現在學會變通了。”
喬巖嘿嘿一笑道:“人總是要變得嘛,在什么山頭唱什么歌,紀委需要耿直,縣委辦需要圓滑,尤其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不是嗎?”
趁著田文斌思考的間隙,喬巖起身為其填滿水,又給續上煙,就差給他捶背按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