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文斌批評,喬巖非但不生氣,反而很開心,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掏出煙遞上道:“開玩笑的,我是您帶出來的徒弟,不管在哪個崗位都不能掉鏈子,沒給您丟臉吧?”
喬巖這么一說,田文斌心里舒暢多了。上了年紀的人似乎都喜歡回憶過往,和李海平套路一樣,望著天花板道:“當年你剛參加工作那會兒,還是個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轉眼都成了縣委辦副主任了,哎!用不了幾年,很快就能超越我。你小子,我絕對沒看錯。”
喬巖低調地道:“走一步說一步,以后再說以后。我再怎么成長,都是您提攜起來的,永遠忘不了這份恩情。晚上有時間沒,想請您吃個飯。”
田文斌本來眉飛色舞,瞬間又眉頭緊蹙,道:“剛任命了你,現在吃飯合適嗎?說說你,因為吃飯被人拍過兩次了,盯的人太多。”
“請老領導吃飯,有啥不合適的,人不多,小范圍聚一下,還是原來您的部下,老桑,貴哥,佳明,我再問問王雅,她要能回來更好。”
田文斌早有此意,奈何事情太多,一直抽不出時間。想了半天道:“行了,你通知他們,剩下的不用管了,我來安排。”
“別呀,我請客怎么能讓您安排了,我來吧。”
田文斌投來疼愛的眼神,道:“你才掙幾個錢,再說剛去了縣委辦,別給自己找麻煩,聽我的,這次我安排,以后就不管了。”
話已至此,喬巖沒再堅持,爽快地道:“行,那就聽您的,今晚好好宰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