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以后飯店簽單我也不管了,都是你的事。回頭你和機關事務管理中心主任廖文釗好好聊聊,他會告你怎么做。”
喬巖不是不懂這些行行道道,以前辦案見多了變通處理招待費,但落到縣委書記頭上,有些把握不準。正如他所說,這些事必須處理,而且要處理好。
在紀委辦案時,他們有專項辦案經費。只要正常開銷的,基本都給處理了。到現在,喬巖在7號院產生的一些費用,田文斌答應給處理,到現在還沒批下來。
劉哲把喬巖送回縣委大院,著急忙慌離開了。勞累了兩三天,他本打算回家,可轉念一想,應該先去見見童偉,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簡單匯報,并把丁光耀的指示精神及時傳達到位,順便請示一些其他事。
抬頭看了看,童偉辦公室黑燈瞎火,喬巖來到賓館,看到燈亮著,隨即跑了上去。
比起劉哲,童偉做人做事相當低調,很少見他和其他領導一起吃飯,每天幾乎是兩點一線,恪守著原則底線。仔細想想,能理解童偉的做法,畢竟是帶過來的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時刻關注著,他是丁光耀的影子,某種意義上就代表著領導的意圖。
再者,童偉是公職人員,心有敬畏,行有所止。劉哲則不同,一臨時工,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束縛,自然敢不懼后果無所畏懼去做一些事。
敲門進去,童偉如同往常一樣不修邊幅趴在電腦前苦思冥想。見到喬巖,起身伸了個懶腰,扭動身體活動筋骨道:“回來了?坐下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