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喬巖去他宿舍,無疑中看到他柜子里擺著一堆高檔煙和名貴酒,甚至還看到了一沓現金。這些肯定不是他自己買的,要么是別人送的,要么是他和別人要的。他不敢問,也不能問,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萬一是領導安排的,這不打臉嘛。
此外,如果丁光耀不外出,劉哲肯定不在宿舍,至于去了那里不得而知。
喬巖職業病又犯了,隱隱擔心劉哲會給丁光耀惹出什么亂子。畢竟是身邊人,而且是從市里帶下來的,這要出什么問題,是致命打擊。
喬巖自嘲道:“快拉倒吧,我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何況我的身份也不允許。”
劉哲不以為然,揶揄道:“喬巖,就咱倆人,沒必要裝清高。哪個領導沒副業?只要合理規避,那就是合法收入。哦對了,你是紀委出身,更懂得如何規避。只要你我不說,誰也不知道。”
劉哲堅持不懈,聊天的話題永遠在賺錢上。喬巖即便有想法,也絕不會和他合作。這種人,說不定哪天真就捅婁子了。
見喬巖不上道,劉哲沒耐心費口舌,從手套箱里取出一沓發票遞給他道:“這是今天給張書堂買東西花的錢,想辦法給處理了。”
喬巖看了眼,兩千元的發票。他也留意今天買的東西了,就一些水果點心鮮花,攏共加起來不超過五百,一下子就開兩千,真夠黑的。疑惑地道:“我還沒經歷這些事,和誰報,怎么報?”
劉哲看著他無奈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涂?你也知道,這些花費肯定不能報銷,要么以招待費走賓館,要么隨便找個單位一把手,以你的身份,誰敢說個不字。我就不信,你陪老板去上海就沒一點開銷?動腦筋想辦法處理了吧,而且要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