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其他渠道,喬巖側面了解了劉哲的情況。他就一臨時工,從市里下來后,手續辦到了機關事務管理中心,依舊是臨時工,不過給繳納了五險,一個月工資不到三千,扣除保險也就兩千多一點,這點錢養活一家子確實夠嗆。
不過那個司機沒副業,他了解到的縣里好多領導司機不是開飯店就是搞工程,小日子過得也還紅紅火火。喬巖和他接觸時間不長,對其不甚了解,不過在市里伺候過市委書記,肯定不會虧待他。
唯一遺憾的,沒給他解決了身份問題。就當前逢進必考的形勢,甭說縣委書記,就是市委書記都不見得敢安排工作。安排是肯定能安排得了,但背后無數雙眼睛盯著,其他領導也提出子女就業問題,該不該給一并安排。一旦開了口子,引發的連鎖反應會惹禍上身。
劉哲突然轉移話題道:“對了,喬巖,你和劉志民關系如何,什么時候約出來吃頓飯,適當的時候讓他照顧我點生意。”
劉哲很現實,也很露骨。這話他肯定不敢和丁光耀說,但背地里和官員私自結交,這是大忌,畢竟是身邊人,說不定會惹來大麻煩。有些話不能明說,含糊其辭道:“我和他也就剛認識,還到不了那層關系。”
劉哲不死心,擠眉弄眼道:“我看你和關宏志關系不錯,讓他給咱倆介紹點煤炭生意,一起發點小財。”
喬巖不知對方是在試探自己,還是要拉他下水。不過從剛才的簡單對話,覺得此人不簡單。在丁光耀面前,表現得相當沉穩,少寡語,跑動勤快,察觀色的本領遠勝于他。
而私底下,表現得相當歡脫,說話隨意,做事高調,甚至有些不著邊際。抽的煙一直是中華,手機用得最新款的高端機,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一點都不像窮得活不了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