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下咱們的任務。今天,我的同事就把關于你的線索整理出來了,到時候會給你一份。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去談話室我問你答,另一種就是把情況都寫下來。如果我們合作愉快,你很快能走出這里。當然,你也可以保持沉默,我們還有三組人馬在外面酒店住著,圍繞線索展開外圍調查,只要事實清楚,即使你不承認,照樣可以認定。”
“你也放心,這里不是監獄,絕不會用公安那套刑訊逼供,反而會讓你保持心神愉悅。這段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不一定聊案子有關的內容,聊其他的都行。正好,講講你的故事,讓我這當晚輩的學點經驗,長點本事。”
喬巖語氣平和,沒有盛氣凌人的感覺,讓身體和精神雙重折磨的蔡小虎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不開口說話。
對方還需要適應過程,眼神里對他還充滿敵意。喬巖又道:“蔡書記,我知道你想什么,特別恨我對不對?有些事其實你比我更清楚,這些年關于你的舉報信鋪天蓋地,就沒斷過,你不想著是如何化解矛盾,解決問題,而是通過各種手段想辦法擺平。”
“錢花了很多,關系也動用了不少,即便捂住了,那只是暫時的,根本問題還沒得到解決。你的能力和水平,在全縣都是公認的,為什么不把心思花到這些上面呢。”
喬巖停頓片刻繼續道:“你的舉報信是省紀委領導親自批示的,要求必須徹查。一旦在上面掛了號,你很難擺平的。就算你能量大,硬是找各種關系擺平了,下次呢,就敢保證沒人舉報了嗎?”
“舉個簡單的例子,百子廟村徐德福的問題并不大,他貪便宜想多要一點,變通給他不就完事了嗎,以你的聰明才智,解決這點小事應該不是難事吧。如果解決了,就不會有他跳樓,他女兒被玷污,甚至不會引發群眾沖擊公安局。很簡單一件事,最后弄成這樣,我很不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