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咱倆商量一起辦,別一個人扛著,還有我呢。”
聽到這句話,喬巖不禁鼻子發酸。這么多天了,他遭受了多少委屈,得到的旁人的不理解,甚至連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冷不丁被人關心,心里暖暖的。他強撐著道:“沒事,我能行。您身體有病,專心把病養好,不出意外,馬上就有喜事降臨。”
“我能有什么喜事,這么大年紀了,老咯!”
田文斌不忘叮囑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傻乎乎的往前沖。失敗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實在不行,你回來吧,我替你去。”
喬巖明白其意,故作輕松道:“行了,你兒子轉眼要高考,還指望您將來帶孫子呢。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喬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等情緒稍微緩和后進了辦案區。今天,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徑直來到蔡小虎房間,只見他目光呆滯坐在桌子上,頭發沒梳,胡子沒刮,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憔悴不已。桌子上擺放著的書籍一頁未翻,稿子上都是空白,這是打算用無聲來對抗組織。
喬巖坐在他對面,點燃一支煙塞到他嘴里道:“蔡書記,聽說你昨晚一夜未睡,早上才剛剛躺下。我也想讓你睡一會兒,但這里有規定,白天是不能休息的。所以,你別為難我,我也會額外關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