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笑了笑道:“您不是早就知道嘛。”
當初,蔡小虎的案子原本是讓田文斌辦的,他非常清楚這個案子難辦,且出力不討好,容易得罪人,便以看病為由請了長假,實在沒人接手,才選中了喬巖辦理。
田文斌確實也有病,早聽他胃有毛病,借這次請假干脆做了手術。住院期間,他一直關心喬巖,時不時打聽情況,出謀劃策。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就怕他年輕氣盛,不知深淺。
田文斌不止一次勸說他放手,覺得水太深,容易把自己淹著。可喬巖固執己見,非要逞能。后來聽說不讓他辦了,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結果早上就聽到如此勁爆新聞。
田文斌嘆了口氣道:“喬巖,你這是何必呢,既然已經脫身了,結果又跳了進去。這就一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以你一個人弱小的肩膀怎么能扛得住?算了,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聽。”
喬巖能聽出對方的關心,笑著道:“田主任,我從上班就跟著您,您不是告我永不棄嘛,我算不上什么好學生,但執著勁還是有的。你不辦,他不辦,總得有人辦吧。至于其他的,我不考慮,張書記都在那里躺著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呢。”
田文斌沉默良久道:“哎!我不如你啊,給我生動地上了一課。你小子現在可成了全縣的大名人了,到處都在議論你,估計以后提及你的名字就膽戰心驚,這是一戰成名啊。”
喬巖嬉笑道:“估計都在罵我吧,無所謂了,干的這份差事,應得這個活兒,干得好不好反正是你徒弟,罵我就把您也給捎帶了,哈哈。”
喬巖在笑,田文斌卻笑不出來。關鍵時刻,他選擇了退縮,把喬巖頂在前面不管不顧,羽翼還沒豐滿就推下了懸崖,獨自一人在風雨中翱翔,好在他命大,堅持了下來,要不摔得更慘。他十分懊悔,卻說不出口。但他十分清楚,真正的危險才剛剛來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