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宇捋了下思路道:“喬巖,作為線索,我就是問一下,既然不存在那就更好了。至于其他的,現在是三室的常光輝在辦理,我管不著。”
說完,沈澤宇又轉向另一個話題道:“第二條線索,知情人說你在辦案期間接受被調查人的吃請問題。”
喬巖爽快應承道:“嗯,吃了,在黃正昆家,有問題嗎?”
“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紀律,是嚴禁接受被調查人吃請的。”
喬巖訕笑,道:“澤宇,你在鄉鎮當過紀檢書記,和被調查人吃頓飯不很正常嗎,這也是辦案的一種手段啊。那辦案期間,馬書記還和蔡小虎在一起吃飯了,他作為紀委副書記,有沒有違反工作紀律了,如果他沒有,隨意給我扣一頂這帽子,我不答應!”
沈澤宇急得直撓頭,顯然不是喬巖的對手,可馬福良親自讓他辦,不得不辦。看看旁邊的下屬,神情焦灼道:“喬巖,這是在談你的問題,不要扯馬書記好嗎?”
“怎么能不扯,一樣的問題要是給出不同的處理結果,那就是雙標,不能因為他是領導就可以凌駕于黨紀之上搞特權。另外,我和黃正昆吃飯的時候有錄音,你可以隨時聽,聽聽我是在胡吃海喝,還是在辦案。”
沈澤宇看了眼下屬,面面相覷,把這個問題跳過去,繼續道:“第三個問題,據常光輝說,他們在整理資料時,發現少了份與騰達建筑公司經理王曉飛的談話筆錄,而且據說是你科室孫佳明接收旁人錢財偷走的,有這回事嗎?”
喬巖暗暗吃驚,沒想到如此隱秘的事他們都知道了,果然現在沒什么秘密可。這個問題是事實,但他不打算承認,要想辦法把孫佳明保下來。如果查定是真的,前途就毀了。他面不改色道:“什么談話筆錄,沒有的事。”
沈澤宇眉頭緊蹙,追問道:“怎么沒有,你不是找王曉飛談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