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宇本想阻攔,但喬巖已經出門,徑直下了樓,來到縣委大院側樓的談話室。不一會兒,沈澤宇和干監室的辦案人員一并進來了。
談話室與普通房間不同,里面都是精心裝修過的。墻面貼著軟包材質,以防被談話人自殺。四周安著監控,全程錄像,以作資料留存。面對面擺著兩張桌子,旁邊還有個記錄人員,包括桌椅板凳都是特制材料,就連桌子上擺放的筆,比普通筆粗,筆芯有彈回功能,后端是個大圓造型,防止吞筆或做出過激行為。
喬巖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誰能想到,他能坐到被談話人的位置上。
坐定后,沈澤宇沉默片刻道:“喬主任,沒什么疾病史吧,需不需要叫醫護人員?”
按照程序,被談話人談話前需要先體檢,萬一遇到高血壓或心梗的,談話中間出現意外,就是他們失職。特殊談話對象,還得請求公安支援,民警站崗,以防不測。
喬巖對這一套門清,搖頭道:“我身體健康得很,不至于,問吧。”
沈澤宇嘆了口氣,看看頭頂的監控道:“喬巖,我還打算和你提前溝通一下案情了,你直接就到了談話室,讓我也很犯難。都是同事,沒必要搞得如此正式。”
喬巖沒好氣地道:“我說老沈,平時你也是爽快的人,今天怎么變得婆婆媽媽了,別鋁耍一溝茸畔擄嗄亍!
沈澤宇意味深長看了眼,打開卷宗道:“那我就直接問了。你妹妹喬菲和他男朋友張寒開著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