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林安的府宅吧,占地大概一千個平方,但是價值也不過十萬兩,相當于一平米一百兩銀子。
結果林安在最貧瘠的南區賣一平米兩百兩銀子的房子,就算要宰冤大頭也不是這個宰法呀。
“林安,你覺得這么貴的房子誰會愿意去買?就算那些條件很誘人,也不可能值這個價錢。”
皇甫汐月終究是小瞧了減免徭稅,大儒帝師授學,太醫坐診對民眾的誘惑,雖然二百兩一平的房子確實是貴,但那些豪紳富商不差錢呀。
就連南區的鄭錢兩家,都能咬牙拿出幾萬兩銀子,更何況是東區北區西區的這些暴發戶。
“陛下,你就放心吧,二百兩一平只是開盤價,要不了多久這個價格就會翻倍,錢再多終究是身外之物,徭稅、教育和醫療這些東西才是那些有錢人最在乎的。”
林安并不覺得自己定的這個價格有多離譜,恰恰相反他這都算是低的了。
當第一批吃過螃蟹的人得到實際的好處之后,必然會會有更多的富商入場。
屆時,這些房子的價值一定會直線飆升,甚至達到有價無市的地步。
皇甫汐月覺得貴,那是她的眼界和認知不夠,你敢想想前世會有一平米幾十萬的房子嗎?一套別墅價值十幾個億,這才是真的恐怖。
“當真有你說的那么瘋狂?”
皇甫汐月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皇宮的地都沒有那么貴,林安是真敢賣呀。
“陛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
林安一看皇甫汐月的表情,當即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說的話哪次不成為了事實?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是不會大放厥詞的。”
皇甫汐月深深的看了林安一眼,“好,此事朕也一并答應你。”
“陛下圣明,您就躺著數錢吧,一套房子賣兩萬,一期大概五百套房子,那就是一千萬兩銀子,頂得上大夏五六年的稅收了。”
林安滿面笑容的說道。
他的目標就是第一期房子賣掉之后,可以賺到一千萬兩銀子,去掉各種成本和賦稅,凈利潤會在七百萬兩的樣子,到時候他與皇甫汐月四六分,三百萬兩是有的。
“但愿如你所說。”
皇甫汐月被林安說出來的數字嚇了一跳,如果第一期商品房就能賣出一千萬兩,那大夏的國庫恐怕就要擴建一番了,不然的話放不下那么多的銀子。
“陛下,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林安的目的達到了,轉身就想走。
“等一等。”
皇甫汐月叫住了林安,“棗陽那邊的事情你就撒手不管了?”
“棗陽出了什么問題嗎陛下?”
林安挑了挑眉頭,這段時間他確實沒顧得上棗陽。
“難不成棗陽那邊出了問題?”
林安心里默默想道。
“問題倒是沒什么問題,目前棗陽的情況發展都如你當初預料的那般,城內的商貿已經恢復到了往前的水平,糧價雖然有所升高,但還在正常范圍內,鏡水湖的劃船比賽舉辦得如火如荼,吸引了很多百姓去觀賽。”
皇甫汐月對于棗陽的情況和發展趨勢是非常滿意的,林安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準確的說中了后面的一切,這確實是令人驚訝。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棗陽那邊出問題了呢。”
林安松了口氣,雖然他對荒政三策十分有信心,畢竟這是經過事實檢測過的,并非紙上談兵,但此一時彼一時,說不定后續的發展會有所偏差。
所以,皇甫汐月一提到棗陽,林安就不由地心里一緊,結果是他想多了。
“如果你不打算回棗陽了,那你的代理知縣名頭就得拿掉,朝廷好任命新的知縣,負責棗陽城的政務。”
皇甫汐月淡淡的說道。
“誰說我不回去,我肯定要回去,棗陽那邊還有我的家人呢。”
林安想都不想的說道。
他不是不想回棗陽,只是那邊暫時不需要他,畢竟一切都走上正軌了,而這邊又忙得抽不開身,他自然是要把精力都放在這邊。
但是棗陽城代理知縣的名頭他還得留著,倘若朝廷任命新的知縣,人家入主縣衙,他的雙胞胎姐妹咋辦?
而只要他掛著代理知縣的名頭,那對雙胞胎姐妹就可以高枕無憂的住在縣衙里,誰都不敢為難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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