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之前我的那些不順確實是她和南青青造成的,所以往后我會報復她們嗎?
說實話,如果她的對手是南青青這種,每天咋咋呼呼的只會大聲威脅別人的人,她根本不會害怕對方,她會覺得對方不足為懼。
但她的對手卻是我這種人,一個看似柔柔弱弱的特別好欺負,實際上每次都悶聲干大事的人。
而且讓她害怕的是,我這人真能忍啊,剛才細數那些被傷害的過往時,我語氣都那么平靜,仿佛那些事都不是很重要一樣,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不,她不相信,她總覺得我要復仇!
她抬眼看著我——
我這種將深深的惡意與恨意隱藏在平靜之下的人,真的很可怕啊,我太拿得住氣了。
有我這樣一個敵人……
馮蕓心里竄上一股涼意。
可就算再怕,她也不能在這種場合服輸,她勾了勾唇角:“說那些又有什么用呢,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就算你再怎么憤怒、憎恨,也無濟于事,還不如想辦法把往后的事情過好了。”
我瞇了瞇眼睛,很開心的道:“我當然會把日子過好了,畢竟苦盡甘來了,我受的苦夠多了,往后我只要享福就夠了。”
“而且——”我往前一步,說道。
“過去的事情也不算過去了,這世上不是還有一個詞,叫復仇嗎?”
“人有機會,總是要復仇的,不然眼睜睜的看著仇人過得好,自己過得不好,那要多憋屈啊。”
我說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要向馮蕓還有南青青復仇。
馮蕓看著我,那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又來了。
她死死地咬住唇,看著我,這時她突然注意到我脖子上戴的那串綠寶石項鏈,還有同系列的綠寶石耳墜和綠寶石手鏈,是那么的眼熟。
這……馮蕓看了兩眼后,睜大了眼睛。
這就不是那個保險箱里的首飾嗎?
那個保險箱確實是我母親的,但是那個保險箱應該還放在南家,我怎么會有那里面的東西?
她指著我的首飾,叫道:“南瀟,那些首飾是從哪來的?”
看到馮蕓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認出這些首飾了,這也不奇怪。
馮蕓以前可以說是掌控了我母親的保險箱,依照馮蕓那貪婪的性子,她肯定已經對里面的東西如數家珍了,她認不出來才不奇怪呢。
我摸了摸掛在脖子前的寶石吊墜,說道:“你問我的首飾來源做什么?你也對這些首飾感興趣嗎?”
說完我就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到震驚,憤怒,嫉妒的表情。
果然,那些表情依次在馮蕓臉上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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