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都比之前瘦了好幾圈,臉色煞白煞白的,眼底帶著青黑色,神色也無比陰沉,這要不是大過年的,我真的會誤以為見到僵尸了。
看到她倆這副陰森的樣子,我就放心了——這說明她倆最近過得不好。
想想也知道,馮蕓出軌的事情已經被南鳳國知曉了,而且南青青害我的事情暴露出來后,也持續的被南鳳國禁足,所以這樣的兩人,日子怎么會過得舒坦?
我勾唇笑了一下,我這副笑容,刺傷了馮蕓和南青青的眼。
原本見到我光鮮亮麗的進來時,兩人就直直朝我看來,眼底帶著無邊無際的憎恨。
又見到我露出這樣得意的笑容,南青青更受不了了,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聲道:“南瀟,你還敢回來!”
我轉頭瞥了她一眼,說道:“這是我的家,我有什么不敢回來的?你這話可真有意思。”
“不過,你要是不想讓我回來的話,要不你去和爸爸說一聲?”
“……”
南青青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沒有說話。
她哪敢去找爸爸說別讓我回來了啊,是個人都知道現在爸爸對我這個賤人有多么寵愛,她怎么敢跑到爸爸面前,說我的壞話?
一時間,她無比痛恨我,卻沒有辦法還擊,她簡直憋屈到了極點。
看著女兒因為我如此發怒,馮蕓當然很不好受,而且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恨得不行。
只是,她比起南青青,終究是更加理智。
她站起來摟住南青青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和我作對,然后她自己看向我,慢慢的說道:“南瀟啊南瀟,你不要笑得太得意了,人過得太順的時候,往往會摔跟頭。”
這是在暗指我現在過得太幸福了,很可能會摔跟頭嗎?
我笑了笑,說道:“馮蕓,你這么說,就證明你一點也不懂道理了。”
馮蕓皺了皺眉,不懂我這么說是為什么。
我也沒等她回答,繼續說道:“我的人生過的一點也不順,早年因為某些賤人的原因,我早早的失去了母親,然后又和惡毒的人生活在了一起,遭到了許多不公平的對待。”
“后來十歲那年,我還因為某些惡毒的人毀容了。”
“因為毀容,所以往后的幾年里,我過得也很不順,我之前遭到了那么多痛苦與悲傷,我的人生怎么是一帆風順的呢?”
說到這里,我笑了笑,繼續道:“至于現在,我的生活變好了,我每天都那么開心,是因為我終于強大了,我苦盡甘來了。”
“所以啊,你就別說我的人生一帆風順了,我過去的人生和一帆風順這四個字可以說是天差地遠,而且我的苦難是誰造成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說那些有什么用呢?”
我看著一點都沒有生氣,我只是語速緩慢的、心平氣和的和馮蕓說了這番話,仿佛我們是朋友,在慢慢的交流人生體悟一樣。
可馮蕓聽到這些,卻莫名的脊背發涼。
是啊,我以前過的特別苦,說句難聽的,那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我能忍下那些而不瘋,也算是我的本事了。
但是現在我變得好看了,事業據說做的很成功,而且有很多人都喜歡我,南鳳國現在就對我特別好,聽說謝承宇也在追求我,所以我現在真的是過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