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藍司譯和老五藍司霆面面相覷,不懂他們的意思。
直到一直在一旁被打攪的煩不勝煩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冷不丁說了一句:“丸丸是從天光孤兒院出來的。”
“她,是沈家的真千金。”
藍司譯腦中電光一閃:“老三你是說,你這個師妹當年所在的孤兒院,我們藍家去找過?”
“她有可能是姑姑的,哦不,是錯過了我們去找姑姑的孩子?”
老五藍司霆越聽越茫然。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什么天光孤兒院,什么姑姑的孩子。”
“姑姑的孩子不是一直沒找到嗎?這a市當年我們藍家也翻遍了,最后說孩子可能早就死了。”
“你們現在怎么又扯到這真假千金上了?”
老四藍司澤連聲‘嘖嘖’:“老五,平時讓你多關注一些家族往事辛密,你偏不聽。”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你當年還小,所以對這件事印象不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姑姑當年死在a市,是全家所有人的痛事,現在提起來我們各家都還傷心。”
“直到現在那個害死姑姑的人都還被關在島上監獄……”
說到這里,藍司澤沉默了一瞬后才又繼續說道:“至于那個孩子,當年的確有傳她早就死了。”
“不然憑我們藍家,也絕不可能毫無線索。”
說到這里,幾人的情緒也都不由低落了幾分。
而后藍司禮才接著說道:“但如果是真假千金剛好錯開了此事……”
“那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這一下老五藍司霆是徹底聽懂了。
他激動地打了一個響指:“所以,這個真假千金,也就是假千金,可能會是姑姑的孩子?”
“你們是這個意思吧?”
“是吧!!”
老二藍司譯一拳錘在老五藍司霆肩上:“你終于聽懂了你!”
藍司霆先‘哎喲’一聲,接著又眼露迷茫:“但我看過姑姑照片,也沒覺得那沈小姐長得像姑姑啊!”
藍司禮:“就不能長得像她父親嗎?”
藍司霆倒抽了一冷氣:“那個人――?”
“我年齡小,的確沒見過。”
“不對,四哥你也就比我大了兩歲,當年也就三歲吧,你怎么會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藍司澤睨他一眼:“我媽私藏的照片。”
其他人都跟著倒抽了一冷氣。
就連一向冷冰塊老三藍司起都看了過來。
藍司譯輕笑一聲:“三嬸還有這愛好?”
藍司澤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一臉懊惱:“哥哥們,回去可別說漏嘴了。不然我媽打死我!”
“畢竟那人在我們藍家可是一個禁忌!”
“誰也提不得。”
眾人沉默了一瞬,接著沒人再提。
藍司禮繼續說道:“這個天光孤兒院我們藍家當年好像的確去尋找過。”
“不過,有沒有可能會是這真假千金剛好錯開了這個孩子,還需要查證。”
“眼下快過年了。家中也在催我們回去過節。”
“此事,就年后再說吧。到時候,我親自再過來一趟。”
“老三,你還不回家嗎?”
“二嬸如今腸子都悔青了。說早知道拆散了你的愛情就讓你變成如今這幅樣子,寧愿在這衛家隱姓埋名也不回去,當初就不該那么逼你。”
“她和你父親常常吵架。如今二嬸和二叔關系并不見好。”
藍司起:“不。”
“你們走吧。沒事,別來找我。”
說完他就轉身進了房間,并‘嘭’的一聲將房門緊緊關上。
另一邊,沈清薇在回去的車上就睡著了。
今天一天實在折騰得太累,就連怎么回的房間都沒有印象。
再醒的時候,是季燼川喊她起來喝藥。
然后又吃了一些晚飯。
吃過洗漱后,倒頭便又睡著了過去,甚至打了一個小鼾。
正在處理工作的季燼川:“……”
他起身來到床邊,低頭伸手摸了摸沈清薇的額頭,探到她身體沒有異樣才輕哼了一聲。
“小沒良心的!”
“你倒是睡得挺香啊。”
“忘記今天是怎么撩撥我的了?”
想起就氣得磨牙。
好在她和寶寶沒有什么大礙。
原本說好回來好好收拾一下她,至少給她一個教訓,結果就這么一路睡到現在。
“這回就記著。”
“再有下回,看我怎么罰你。”
然而雖然還沒問個仔細,但季燼川心底是非常不痛快的。
彎腰在沈清薇臉上親了親后,季燼川正要起身去書房,卻碰到正好過來的費臣。
“先生,太太回來了。”
季燼川下樓來。
看到喬舒儀不僅回來,還帶著行李。
他沒說話,卻緩步地從樓上一步步下來。
“您要回來住?”
“這次又是住幾天?兩天?三天?”
“我以為你會留在喬家照顧你心愛的干女兒。”
“怎么,沒有在喬家再告上一狀,說我們怎么害得她重傷吐血,險些喪命了?”
說著,季燼川已在沙發坐下,并翹起二郎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