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阿左和阿右雖然還沒醒,但二人臉色都已經和正常人無異,就是身上還帶了一些皮外傷。
比起內傷來,也算不得什么了。
衛家五個姐弟都一起湊上前去,驚喜無比的看著人還真被他們救了過來。
再看向這藍家四個年輕人,眼神就變得炙熱了許多。
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這場雪,已隨著日暮降臨,再一次將a市染成了白色。
衛家的這場宴會最后成了一場鬧劇。
但好在,并沒有太過狼狽的收場。
衛明瑕又找到機會親自來到沈清薇面前誠心誠意地道了一次歉。
“季夫人,都是我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被我的傲慢和偏見所影響,識人不清,引狼入室。讓你差點受到傷害,也讓你受委屈了。”
“下一次,我們衛家將好好邀請并款待你們幾位到府上做客。還請您能給我們這個機會!”
“到時讓丸丸一起,我一定誠心地先自罰三杯!”
“以后沈小姐的身體調理,我衛明瑕也將終生免費為您負責。”
“請原諒我這次對您的傷害吧!”
衛明瑕不愧是衛明瑕。
到了如今這個地位,還能屈能伸,寧愿徹底放下面子也不將今天的梁子結下。
果然是有本事,成為這衛家的當家主事人的。
看她一個哥哥三個弟弟,反倒都站在一旁,只是用殷切目光望著這邊。
沈清薇看了眼沈稚京,接受了衛明瑕的道歉。
她上前一步,親自將衛明瑕攙扶起來:“衛二當家的,您嚴重了。”
“不過,我接受您的道歉。”
“以后,丸丸就拜托你們衛家了!”
沈清薇的意思很簡單,沈稚京還在衛家。
如果鬧翻臉,沈稚京以后在衛家只怕也沒有好日子過。
但今天過后,沈稚京在衛家也算是立了功的,這些個師伯還不都得對她另眼相待一點?
沈清薇沒有和衛家再計較,等警察來將黃琪帶走的時候,喬舒儀似乎還有話要說。
只是對上季燼川冷淡的眼神,她最終也只是化成一道嘆息,沒有再多一句。
等要離開的時候,沈稚京追了出來。
“清薇,這是二師伯給你的藥。”
“你記得,要把三服藥都喝完,這樣體內的余毒才會清完,對你和寶寶都不會有影響的。”
沈清薇伸手將沈稚京耳邊的頭發挽到而后。
不太放心地說道:“你在這里真的可以嗎?”
沈稚京眨著眼:“放心吧,我平時就在老師的院子里,不常出來走動。”
“不過春節有幾天時間,我去找你。”
沈清薇眸光亮開:“那可說好了?我在家里等你!”
“要不你除夕就和我一起過吧!”
沈清薇緊緊握住沈稚京的手,二人都同時把沈家給撇開了,想也沒想過還要回去。
沈稚京拒絕了她:“我還是陪著老師吧。”
“這衛家幾個當家的,就老師還沒結婚,也只有兩個徒弟,挺孤獨的。”
“對了,那藍家四個兄弟,你猜他們這會兒在哪里?”
沈清薇對這幾個人挺感興趣的。
聽到沈稚京提起,立即湊過耳朵來。
沈稚京:“他們去了師父院子!看樣子,像是在找我那師兄的。”
“話說我這個師兄平日就挺神秘的一個人,冷冷淡淡的不太愛說話,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門也不出。”
“我和他認識了三年,我們說過的話不超過三百句!”
沈清薇還想聽就被季燼川給扯了過去。
“對別的男人很感興趣?”
他眼神里帶著危險的警告,對沈稚京點了一下頭后,就攬著沈清薇走了。
沈稚京有些舍不得地和沈清薇揮揮手。
這季燼川真是霸道!
不過,看在他好像很愛清薇的份兒上,沈稚京就不和他計較了。
二人依依惜別后,整個季氏的車隊才浩浩蕩蕩從衛家門口離開。
衛家人在大門口候著,見這煞神總算走了,這才統統都從心底松了口氣。
好在有老爺子出面,他們衛家態度也算誠懇,所以這次危機也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藍家四兄弟就得到了消息。
“這對假千金倒是有點兒意思。”
“喂,你們說……這個假千金看著,有沒有一點面熟?”
說這話的人是藍家老四,藍司澤。
一個有著披肩長發,扎著一個低馬尾的藍眸帥哥。
藍家老二藍司譯聞翻了一個白眼:“你看哪個美女不面熟?”
“不過我奉勸你,這個就別惦記了。”
“這季燼川可不是一個能隨便招惹得罪的人。”
“憑我們家的深厚底蘊和家世雖然并不怕他,但此人在商界上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誰敢招惹他,就等同招惹了一頭雄獅,等著整個家族遭殃吧。”
藍家老大藍司禮卻眼含深意的看向老四問道:“你是覺得,她容貌形似故人,對嗎?”
故人?
哪個故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