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朝堂上,高陽展現出了一些毒辣,他也只不過認為是小道,難登大雅之堂,可在臨江城中,他栽了……
他崔星河,成了笑話。
他不服,他欲要追趕,狠狠的報復回來,但他越是奮力追趕,就越是發現人與人之間差距,就如天塹一般,他別說弄高陽了,哪怕是一個慕容復他都弄不過,這讓他一度擺爛。
再到后來,他一次次前往解憂閣,以金錢換策,雖然聲名狼藉,但卻結結實實獲得了名聲和地位。
雖然他也有過念頭,要不要以后謀劃一番,朝高陽來波狠的,讓他沒有翻身之地。
但這也只是念頭罷了……
他甚至在心底已經默認了在高陽麾下辦事的場景,卻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個消息。
死了……
那個仿佛永遠都能掌控一切的男人,竟然死了?
就在崔星河心神劇震,思緒混亂之際,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只見盧正風和季梆鐵二人聯袂而至,人未到,聲先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暢快。
“哈哈哈,崔大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高陽那賊子死了,真是蒼天有眼!我等‘討高聯盟’還未真正出手,他便自己先走一步,真是省了我們一番功夫!”
他們大笑著走進來,卻意外地發現,這位大乾新晉的內閣大學士,高陽昔日的仇敵,臉上非但沒有笑容,反而……緩緩滑下了兩行清淚?
崔星河對盧、季二人的話語充耳不聞,他只是失神地望著前方,仿佛透過墻壁看到了定國公府的凄慘景象。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哽咽。
“為什么……為什么不聽勸呢……”
“我不是沒勸過你……我讓你見好就收,那是帝王啊……你怎么能如此自信,如此篤定她不會動你?”
“蠢……真特么的蠢啊!高陽!!”
“什么狗屁的天下第一活閻王,就這點本事,這還不如老子呢!”
崔星河朝門外走去,將仍在錯愕中的盧正風、季梆鐵以及崔健全都丟在了身后。_c